伏黑一華叹了口气,然后转头看向一旁的津美纪,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此时的伏黑一華右眼已经受咒力污秽影响开始变得模糊了,而裸露在外的皮肤更像是被火灼烧一样,这股钻心的疼痛,随着咒力污秽不断蔓延,作为普通人的她已经不知道承受了多久,时间过得异常缓慢,不过好在撑过来了最初的不适,现在身体的所有感知已经变得麻木。
昏暗的房间内,哪怕在极力模仿,也不是原来的那个家了,伏黑一華微微抬起手,想要触碰一下津美纪的小脸,甚尔皱着眉,一时竟不知道要不要打断这人的动作。
但好在,伏黑一華也只是将手堪堪停在了津美纪刚要够住的地方,虚晃着摸了摸津美纪的脸,模糊的右眼,却能清楚的看到自己手上斑驳的印记,虽然她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但是身体的疲惫和极速流失的生命力,还是让她有了最坏的打算。
“请,麻烦甚尔君…”
伏黑一華现在说句话都要大喘气,“如果可以,请把津美纪送到【丸喜多】……”
“停!”
甚尔一把抓住伏黑一華的手,止住了对方继续的话,“别一副临终托孤的样子,有什么话等出去了再说。”
普通人被咒力污染确实会死,但也不是没有生机,得想办法尽快出去才行。
“孩子还是你自己养得好。”
来自直男甚尔君的安慰。
伏黑一華有点震惊的看着面前的甚尔,咳嗽了一下笑道,“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我觉得,可能会是平野君的报复。”
“平野?”
“啊,就是我那位前夫…平野治…”
“哦!前夫哥~”
原来前夫叫这个,可惜转头甚尔又把这个姓给忘了,看来之前的幻境确实跟这位脱不了关系了。
“晚上甚尔君你走后,突然听到了敲门声,我还以为是你有东西忘拿……”
伏黑一華停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不好的东西,“开门却看到平野君站在门口,然后……然后我就到了这里,直到你带着津美纪过来。”
“中间有发生什么吗?”
甚尔突然想到了之前被幻境中的伏黑一華攻击的事,毕竟对方可是模仿出了以假乱真的实体,让他也着了道。
“e……”
伏黑一華皱了皱眉,似乎回忆起不好的东西,“我一直在反复的做着结婚时的梦……”
“结婚?”
结婚不是应该很美好吗?一華这仿佛吃了脏东西的表情怎么回事。
“对!”
本来还有点虚弱的伏黑一華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就有了精神,愤愤的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只要一想到之后会发生的事,前面傻乎乎结婚的我就像个傻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