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曼医生,玛修,他们在面对死亡的时候,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不等杰森回答,他就又低下头∶“抱歉,明明这样好好的活着,却总是想着这种事情,这样的我很过分吧。”
“我也这么想过啊。”
杰森却很平淡地说着,从裤兜里掏出一根烟,在手里晃了一圈,最终还是没点上,“虽然我后来体验过了。”
“抱歉。”
“没什么可道歉的。”
杰森转过身,改为背靠着栏杆,烟夹在指尖,“我只是想告诉你这很正常,你要知道我们家里所有人都多多少少有点各种各样的心理问题,做义警接触最多的不是罪犯而是死神,我不觉得这个房子里还有任何人没像你那样想过,这不可怕。
藤丸立香侧过脸看着他“达芬奇甚至不敢把那个启动器给我,怕我用它来……自杀。“她总是得考虑这些的。”
杰森哼哼道,“但你得承认你解决问题的办法有些单一,你在自己脑袋旁边启动爆破镖的时候肯定把鸟妈妈吓坏了。”
“对不起……”
藤丸立香扁了扁嘴,“但我当时真的只想到这个办法。”
“别总是道歉嘛,日本人。”
杰森开了个小小的玩笑,拿着烟的手上下了几次,最后还是揣回了兜里。
“想抽烟的话可以抽,我不介意的。”
藤丸立香注意到了他的动作,“要我帮你点烟吗?”
杰森却只是笑着摇摇头“不用,我有时候……感到焦躁的时候会想抽烟来放松一下,但现在的话也没那么需要。
藤丸立香也就微微一笑,然后倾身靠在了栏杆上,长长地叹了口气∶“其实我也并不想死,但……玛修和医生在我面前消失的时候,或者更早一点,在我踏进终局特异点的时候,其实就做好了死斗的准备,虽然后来玛修被芙芙复活,我也终于回到了迦勒底……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得知我的身体出问题的时候其实我非常的平静,或者说是早有预料吧,明明一开始是为活下去而战斗的,但在达芬奇确切告诉我定论的那一刻,我心中的了然让我终于意识到——看过那么多的牺牲之后,原来我早就已经……
——原来我早就不介意死在路上。
“真是狡猾啊。”
杰森说着,在藤丸立香又要准备开口的瞬间抬起手指不让他说话,“不,不要道歉,你不需要道歉——有时候在这方面我会痛恨你和布鲁斯是如此的相似,好在你的自毁倾向还没严重到他那个地步。”
“和父亲比这个我还是有信心的。”
藤丸立香苦笑了一下,“而且……如果盖提亚听到了我这些话,肯定会很生气吧,明明那个时候说了是为了活下去这种话,现在却……”
“他才不懂呢……”
杰森转过身,伸出手臂揽住藤丸立香的肩膀,"
为了活下去而战斗,也为了守护他人而死,你不一直都是这样的蠢蛋老好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