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嘉成县主已经看上了齐衡,非齐衡不嫁,嘉成县主的母亲又是邕王妃,十分宠爱她的女儿,为了能让她的女儿得偿所愿,设计绑架、毁人清白、威逼利诱的事可没少干,她又不是嫌命长了才会跟齐衡走。
就是女主盛明兰,在剧中盛明兰对齐衡也是有情意的,两人算得上是互相看对眼,可面对同样看上齐衡的嘉成县主,照样得退出,不敢对齐衡有任何想法。
要是女主盛明兰没有退出,就算有女主光环,面对邕王那彪悍的一家,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
邕王妃,可是会做出毁人清白的事,这年头,一旦被毁了清白,连累的可是全家的声誉,被毁清白,那就只有自寻死路那一条道路了。
可以说,是平宁郡主认下盛明兰义女,挽救了盛明兰。
自已不如暂时在盛家苟着,和齐衡偷偷摸摸的,不仅刺激,还能从齐衡身上,为自已的孩子们捞些好处。
待来日,攀上后台硬的,齐衡又跟其他女人怀不上孩子,平宁郡主早晚会接受她的孩子,齐家的一切还不都是自已孩子们继承。
越想她就越是觉得这样可行。
齐衡也不知道怎么,做梦梦里都是她,每次一做梦,还是那种可耻的梦。
羊毫从他怀抱中退出:“元若哥哥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该出去了。”
“嗯。”
齐衡轻轻应了一声。他差些忘记了,母亲盛家还在正厅做客。
齐衡离开,羊毫把齐衡送她的手镯收了起来,她现在还在盛家,这东西贵重物品戴在手上,可是会招来灾祸的,然后她又取下了隔音贴,走出了房间。
今天可是热闹的很啊,汴京有头有脸的人物全来了。
齐衡来到正厅,母亲跟盛家长辈,以及盛如兰,盛明兰,盛墨兰……盛家的女眷都在。
自已跟母亲来盛家做客,可自已却在长柏婚宴上,不顾盛家长辈们,以及母亲,明兰一直在等着他,而他却跟长柏的通房丫头私会。
齐衡一踏进大厅,就和几位长辈请安问好。
盛老太太笑着道:“快坐吧。”
齐衡:“谢老太太。”
平宁郡主自打儿子进来,她的目光就没有从儿子身上移开过,她太了解自已的儿子了,她怎么会看不出儿子心虚的表现,略带责怪的瞥了一眼自已的儿子。
平宁郡主:“衡儿,你怎么这么久才过来?刚去让人去请你,也没找见你人,你到底去做什么去了?”
她倒没有怀疑,自已儿子是去跟盛家六丫头私会去了,这盛家六丫头,一直都在这儿的。
不是找盛家六丫头,那儿子这么久是去做什么了?
“母亲,儿子肚子不舒服,便久了些。”
齐衡憋了半天,只想出来这么一个荒唐的理由来搪塞。
平宁郡主眉心微蹙,有些担心的问道:“可是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