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穆迪先生……”
佩迪鲁先是颤颤巍巍地向穆迪问了个好,“啊,薇尔莉特,我……”
接着,他用那双一直都湿漉漉的小眼睛飞快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有很多话想要跟我说,但又艰难地憋了回去。
“佩迪鲁?你怎么在这儿?”
穆迪狐疑地问出了我之前的疑问——但现在我已经对此有了大致的猜测。
“我,我有事要告诉薇尔莉特……”
佩迪鲁弱弱地回复道。
穆迪的视线在我俩之间绕了两圈,最终停在了佩迪鲁身上,我猜他那只魔眼并不具有读取想法的能力。“什么事?”
他继续问。
“对不起……我不能告诉您,我只能告诉薇尔莉特一个人。”
佩迪鲁如是说。
……你这家伙也太实诚了吧!
好在穆迪并没有再追问下去。他冷哼一声,把魔杖塞回口袋里,对我丢下一句“早点回去睡觉”
就一瘸一拐地离开了。夹克的衣角刚刚消失在树影里,我就立刻抛下了刚刚云淡风轻的假象。“是小汉格顿出状况了吗?你受伤了吗?有没有被对方发现?够了——把手放下,蠢死了!”
佩迪鲁的脑容量显然不足以支撑他连续回答这一连串的问题,但他还是在晕头转向中听懂了最后那句话,乖乖放下了那两只将外套撑得圆鼓鼓的短胳膊。
在他磕磕绊绊的叙述中,我逐渐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今日恰逢轮休,佩迪鲁很晚才从宠物店返回小汉格顿。还没推开园丁小屋的门,他便机警地察觉出了环境的异常——门前的西瓜秧被踩塌了。
“那可是我好不容易培育出的新品种!”
佩迪鲁无比痛心地说。
起初他以为这是村里顽皮孩童的恶作剧,但仔细一想,方圆数英里的所有小孩都已经在他的努力下被吓得不敢再靠近这片“闹鬼”
的区域了。直到打开房门,他才彻底意识到自己错怪了附近的孩子:以往在秋日里返回小汉格顿时,推门而入后室内都会扑来一股从地面渗入的未通风的恼人的潮气,而今天却没有。要知道,这里一直都被他施加着禁止麻瓜进入的咒语——也就是说,在他到来之前,有一个巫师闯入了这间屋子。
“……所以你立刻回来报信了?”
“啊,不……我检查了一下屋子里的东西有没有被动过……”
“你不要命了?!你就不怕他还埋伏在房子里?”
佩迪鲁在我关切的批评下涨红了脸,目光闪烁地小声解释道:“我,我得回楼上拿上我的东西……”
“拜托!什么东西能有那么——”
我刚要谴责佩迪鲁作为商人的重利本性,却突然想到了他还有一项相当严重的“前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