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赎回”
赫敏的时候是这样说的(我总觉得她同时也在影射我)。
于是,“私人挨打课”
的学员只剩下我了。
这日午后的黑魔法防御课教室,训练已接近尾声,我的力气同时也濒临耗尽。毫无倦意的穆迪眯起那只原生的眼睛,魔眼也发着诡异的精光:“这都快一个月了,你的院长什么时候来要人?”
说着,他不动声色地又甩出一个只有物理伤害的训练用魔咒。
“嘶——他不会的。”
我揉着被打中的肩膀,龇牙咧嘴地直起身子,“我们正冷战呢。”
说是“冷战”
其实有些夸张,但我在三强争霸赛一事上的不愿退让的确令我和斯内普的关系变得有些古怪。为了不让他发现我紧扣的衣领内挨打留下的淤青,我最近不再像往常那样与他亲近,而是化“色欲”
为力量,在每一次训练时拼尽全力不让自己被击中并及时又准确地放出反咒。像刚刚那个咒语,我本是能躲开的——谁让他突然提到斯内普呢。
“你该不会以为他还不知道吧?”
穆迪发出了锯木头般的刺耳笑声,“你以为那些药膏是谁托我交给你的?庞弗雷那里可没有这么好的货!”
我把魔杖插在腰间,坐在一旁的桌子上稍作休息,思绪早就飘到了满是药香的办公室。“我当然知道他知道。”
我盯着大理石地砖上的暗色纹路喃喃地说,“药膏里都是他的味道。”
粗犷的穆迪显然被我突然的真情流露吓到了。他倚着另一张桌子,掏出怀中的酒壶灌了一大口,才带着刺鼻的酒味继续问:“你想让他来训练你?”
“不太想。”
我低低地回答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魔杖,仿佛上面还残留着两个人同时握住它时的温度。
“哦,好吧。”
穆迪没什么感情地嘟囔道。
我随意地笑了笑,轻轻按住他又要抬起的握着酒壶的手,“为了您的肝考虑,不要再喝了好吗?”
穆迪正要发作,我又接着说,“如果您实在觉得邓布利多的这份任务很无聊,可以偷偷教我些别的。”
“……我可从没说过训练你是邓布利多的任务。”
穆迪的魔眼直勾勾地盯着我,酒壶被他慢慢放回了夹克内侧的口袋里。
“您也可以当我没说过。”
我嬉皮笑脸地耸耸肩,“教我些主动攻击的强力咒语吧,穆迪教授——我的院长可没教过我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