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过。”
他刻意避开我的视线,对一旁的西里斯说道。在经过我时,冰凉的水滴落在我的手背上,我手一抖,险些没端稳茶杯。
“回去别说我们布莱克家虐待你啊。”
西里斯懒洋洋地打着哈欠,伸手接过我手中的茶杯,我以为他要帮我拿着,谁知他只是自己先抿了一口。“话说回来,你怎么也要用冷水?难道也是因为什么‘正常的生理现象’?”
他没心没肺地讥笑着,只想着以此嘲讽斯内普,全然不顾及我的感受,或许是因为我昨天的语气太过友善了。
好吧,其实我的确没什么感受。比起与西里斯斤斤计较,我更在乎斯内普的反应。
谁料他并没有像大部分情况下那样选择无视,也没有用更巧妙的句子反唇相讥。“闭嘴。”
他只是侧过头,低声喝止着。
西里斯耸了耸肩,大清早的他也不打算执着于这个过分的玩笑。他对斯内普的了解不够,可能觉得这份阻止就是简单的字面意思,但我对斯内普反应的了解远比西里斯对他的了解要多得多——斯内普这是被说中了。
等等,西里斯刚才说的是什么来着……“正常的生理现象”
?他能有什么……
“哦!”
我叫了出来,无比庆幸那个滚烫的茶杯此刻不在我手上,不然我很可能会震惊地把它丢出去。
“怎么?”
斯内普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他仍在负隅顽抗,只是再度泛红的耳尖已经把他的局促完全暴露于我了。
“没,没什么。”
我对他挤出了一个纯良无辜的傻笑。
待到用完早饭,我们也没了继续呆在这里的必要。与布莱克兄弟和克利切一一道别后,我们离开了这座房子,并在布莱克夫人颠三倒四的咒骂声中暗自希望以后永远都不用再来了。
“说真的,你真不考虑留下过圣诞?”
西里斯假模假样地挽留着,“我勉强同意你的男伴也顺带留下。”
“不用了,谢谢——邓布利多还等着我们带给他的礼物呢。”
要知道,那件礼物的重要性可不是任何一只猫头鹰邮差能担保得起的。
我向雷古勒斯询问他在美洲的地址,以便于日后能联系到他,但他微笑着拒绝了。“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出现的……至于节日礼物,你可以转交给西里斯,他大概能转寄到我手上——如果他不从中克扣的话。”
“好极了,但我要收中介费。”
西里斯毫不客气地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着嘴,最终回到了房子并关上了门,下一秒,12号的空间便又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