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份比牢不可破的誓言还要严肃的承诺,即日起生效。
另:若遇到实在无法做出回复的问题,我有权保持沉默。
又另:最终解释权归我所有。
承诺人:薇尔莉特”
斯内普神情复杂,良久,他轻叹一声,在上方的空栏里签了字。
“为何不写全名?”
在收起这份保证书之前,他指着我签下的单薄的“薇尔莉特”
随意问道。
我满怀愧意的心终于放松了下来。“因为这是一封我对您的承诺,仅以‘薇尔莉特’的名义。”
我依旧维持着趴在桌面的姿势,活动着桌下的脚踝,没头没尾但又郑重其事地向他解释着,“至少在这个时候,我不想再做虚假的‘西斯特姆’了……”
“嗯?”
“……没什么。”
我自知失言,便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继续说,“关于这个,我恐怕得行使自己的沉默权了。”
“……嗯。”
他口中闷声应着,视线却不肯移开。一双黑曜石般幽深的眼眸凝视着咫尺远近的我,像是渴望望穿我,又像是渴望被我望穿。我开始明白自己为何总是在说谎时无意识地躲避他的视线,在他的凝视下,我很容易将一切心事都交付出去——就像现在这样。
“教授……”
我盯着他的眼睛,呢喃般低声说道,“终有一日我会将一切都告诉你的……一切的隐瞒,一切的秘密,一切的……我深埋心底却无法说出口的话。您再等等我,好吗?”
听到我的话,斯内普的脸色反而苍白了几分,但他及时用一个温和的微笑掩饰住了。
“好,我等你。”
这时,我们之间柔和又透着悲伤的氛围被冲进来的布鲁斯破坏了。他看了眼我和斯内普凑得极近的脸,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忽略我们径直飞向角落里自己的餐盆——像极了放学回家撞见父母亲热假装无事发生只知道闷头吃饭的孩子。
我尴尬地和斯内普拉开距离,却突然想到此行原本的目的。“对了,教授……我的许可表,怎么办?”
“只能由监护人签字,你是知道的。”
斯内普故意板起脸。
你明知道我没有监护人!我不满地腹诽着,没多想便脱口而出:“您不能为我签字吗?”
他并未直接拒绝,又取出一张空白的许可表(他到底准备了多少张啊……),笔尖故意悬在签字栏,却迟迟不落下,只是玩味地看着我。“……你想让我做你的监护人?”
可我没有别的选择了!我还能去找谁?邓布利多?他愿意做我的奶奶……啊不,爷爷吗?
……我总不能去找卢修斯·马尔福吧!鉴于我们混乱的、“一厢情愿”
的“父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