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斯内普顺了顺我头顶的羽毛,毫不吝啬地称赞着。“你可以在夜间前往天文塔进行更深入的练习,叫上布鲁斯一起,他会很乐意陪着你的——现在,恢复吧,你得赶在其他学生起床前回到宿舍。”
我顺从地落至地面,努力地想象着自己人形时的样子。大概过了十几秒,我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充了气般膨胀了起来,好在并不像缩小时那么疼痛。片刻后,我终于以完整的人类的身体再次站立在了地面上,相应的,鸟类的敏锐也暂时离开了。
斯内普脸上异常的淡红并未持续至此,但喉结附近的红痕却绵延着不肯消退。我瞥了一眼后便心虚又羞怯地移开了视线:“教授,呃,再见。”
“下午见。”
他平静地叫住了要匆匆逃离的我,“等等——由于情况特殊,我希望你将自己的阿尼马格斯对你的朋友们暂时保密,可以吗?”
“唔,可以的。”
我不在意地耸耸肩,“反正他们也不感兴趣。”
果然和我料想的一样,我在表示出自己“失败”
的沮丧假象后,黛西便对阿尼马格斯的事缄口不言了,德拉科也自觉避免在“小薇i”
上写下任何以“ania-”
为词源的单词,生怕我会触词生情。
我一边为好友的体贴入微所深深感动,一边又为未来事情暴露后将要面临的雷霆怒火而心生忐忑。但考虑到我对斯内普图谋不轨的真相揭露时他们也只是短暂地震惊了几天便自然地站在了我这边,以后万一被发现了,我应该也只要把幕后主使斯内普供出来就行……咳咳……
“你怎么不吃呀?今天的鸡腿炸得刚刚好!”
黛西刚啃完一个就想拿第二个,见我迟迟不动手,便把精挑细选后最大的那个放进了我的餐盘里。
“啊?我……我不太想吃。”
我承认这是比鳄鱼的眼泪还要虚假的怜悯,但短期内我实在难以对禽类做成的食物产生兴趣。看见黛西啃鸡腿的样子,我感觉自己的大腿也在诡异地跟着抽痛。
“为什么呀?你不是说不吃肉你会……”
黛西说到一半赶紧闭了嘴,飞快地把鸡腿撤回了自己的餐盘里。但她实在是过于体贴了,没过一会儿又戳起一个煎蛋,一副我不把它吃掉她就哭给我看的架势,“吃吧,补充一下蛋白质——平时你不总是这么跟我说的吗?”
盛情难却,我只能勉强地吃下了那个煎蛋。在将它吞入腹中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变得像克罗诺斯一样残忍——等等,凤凰是卵生的对吧?
同样对此关心过度的还有布莱克。他在变形术教室门口堵住了我,“一个月的酷刑结束了,感觉怎么样?”
我思索片刻便把布莱克归类为了“朋友”
,不知他对这个分类是否满意。“失败了。”
我面带遗憾地摇头道,“昨夜下了好大的雨。”
“真可惜啊。”
布莱克嘴上这么说着,语气中却毫无可惜的意味,甚至还带了点幸灾乐祸,“那么,下个月继续受刑?”
我差点就要把他从“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