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馅饼刚吃了一半,余光中瞥见门外有个男生冒冒失失地跑了进来,我抬眼一瞧,还是纳威。
等等,为什么是“还是”
……
——糟糕我完全忘记了还要去斯内普办公室啊!
纳威跑到我跟前,再次撑着膝盖大口喘气,一切都和几小时前一模一样,不同的是他这次所捎来的消息:“薇尔莉特……斯内普教授……他让我转告你……如果实在抽不出时间,就不用过去了……”
“……他说这些的时候,看上去生气吗?”
“我不知道……”
纳威挠了挠头,“在我看来他一直都很生气……”
“……好的,我等会儿就去。”
“……”
“……不要用这种怀疑的眼神看着我啊!我现在就去好吧!”
心心相印印贼作父父相伤害
◎害想咋地◎
我匆忙赶到魔药办公室时,斯内普正在处理曼德拉草的叶子。虽然现在还没到十月,但今年他却奇怪地早早就将壁炉点着了,因此他上身只穿着衬衫,还将一侧的袖子卷了起来,露出下面苍白结实的小臂。
“看来隆巴顿这次将消息成功传到了。”
他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继续将叶片切成大小相等的碎屑。
“这不怪他,是我自己忘记了……”
我不好意思地绕着头发,刚想走近他身边,突然想到今时已不同往日,只得又悻悻地收回了步子。“咳,教授,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垂下了头,深深为这拿捏出的端庄死板的腔调感到悲哀。他没有立刻开口,小刀切击的节奏变快了,像是在随着操作者的思考而加速。
没有得到回答,我忍不住抬眼偷瞄着他专心工作的样子,却愈发觉得知晓我心思的他比以往要对我更有吸引力——这让我这颗小行星简直想要脱离自己的轨道奋不顾身地撞上去,哪怕很可能撞击之前就被气化或燃烧殆尽。德拉科说的没错,为了“保命”
,我的确也该躲着点儿。
斯内普放下小刀,将不多不少正好半磅的曼德拉草叶片碎屑和两品脱水一齐加入了坩埚中,不出意外的话那里面应该还有一条水螈。接着他用魔杖对准它,低声念动了咒语,坩埚里没几秒就开始咕噜咕噜地冒起了泡泡。
见他的工作告一段落,我将手背在身后,活动了一下脚踝,把刚才的问题忐忑地又问了一遍。虽然按道理来说他应该不会直截了当地批评我的“图谋不轨”
——但他从来就不是个多讲道理的人啊!拜托……不要开除我不要开除我……我发誓我以后会隐藏得很好……
斯内普把卷上去的袖子放了下来。“没什么要紧事。”
他平静地说道,“卢修斯·马尔福向我打听,西尔维·蒙特斯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