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您怎么在这?”
我呆呆地问。
“这正是我想问你的问题,寿星小姐。”
斯内普目不斜视,眼睛一直盯着那封并不算很长的信。
我环顾四周,在阔别一年的环境中发现了在窗台上的同样目瞪口呆的布鲁斯。他张大了嘴,未来得及吃下的猫头鹰食当啷一声落在了地上。
“看样子你的幻影移形学得不错——还有,每次结束后记得整理一下衣服。”
他补充说。
我猛地坐起来,红着脸拽了拽垂下的领口和扬起的裙摆。他知道我是幻影移形过来的——这点显而易见,但这也就意味着他能推测出我在想念这间屋子——确切地说是想念这张床。哦,梅林啊。
“唔,这是个意外,教授……事实上,我正打算看电影……”
我试图解释事件的合理性,转头后却迎上了斯内普凝视着我的视线。
他眉目间不带质疑,嘴角噙着笑意,床头台灯的暖光环绕着铺在他身后,他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得不像话。生硬且漏洞百出的解释似乎已经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我猜,在这一刻,无论我做出什么无礼的行为,提出什么过分的请求,他都不会拒绝我——而我也的确开口了。
“……您要和我一起吗?”
scentofawoan
◎看电影咯◎
我还是摒弃一切杂念成功地用幻影移形把斯内普带到了园丁小屋的二楼卧室——这真的很难,尤其是在握着我的手的斯内普只穿着一件宽松睡衣的情况下。
“好了,都在这里……”
我把那些杂乱的录像带重新摆好,等待接受检阅。
斯内普弯下腰,视线在它们身上扫了一圈:“嗯……这恐怕是我的知识盲区。有什么推荐吗,小姐?”
我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注意他领口下袒露的胸膛,把一些明显不适宜观看的影片再次推向一边(仅限今晚),清了清嗓子。
“呃,《不可饶恕》,美国西部片,看封面上数不清的牛仔帽就知道。哦,等等……里面有杀人情节,还是不了。”
虽说它的确是部好电影,但我不想在生日当晚看太多暴力镜头。
“像莱克特医生那样?”
斯内普问。哦——他真的认真地读了我的信!
“不,莱克特要更优雅一些……”
如果啃食别人的脸也算优雅的话。
我放下《不可饶恕》,拿起了今晚的另一部候选作品。“《虎胆龙威》,动作片,警探打击黑恶势力。不过相较于主角,我更喜欢里面的反派一些……”
因为他长得和您有点像。我在心里小声补充着。
“反派赢了吗?”
“唔,没有……”
斯内普摇了摇头。“那为何要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