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岛言本来想说难道对方非跟武装侦探社过不去不可?在没了「书」没了异能的情况下继续为难一个小组织是不是有点没必要。
但触及到对方眼眸中偏执又阴郁危险的神色时,他又忽然觉得也许对方是想在自己这里得到一份与众不同,再直白点,大概是之前一直持续选择帮武装侦探社对付费奥多尔的举动让后者感受到了某种不确定感。
“我当然会帮助费佳,毕竟对于心爱之人总是会有双标偏心存在的不是吗?”
千岛言抬起头亲了一下对方唇角。
大不了他到时候划水就是了,能灭掉武装侦探社是费奥多尔的本事,灭不掉也不能怪他,相反,如果武装侦探社抓住机会捉到了费奥多尔,那他也可以‘不小心’地放了对方。
这也许就是二五仔的快乐之处。
偏心了,但是只偏了一点点。
费奥多尔微微笑了笑,没有去计较对方的小心思,“希望你不会忘记这番话才好。”
“我不会忘记的。”
话虽如此,但千岛言总觉得对方要做出什么让他头疼的事来。
为了杜绝对方继续给自己挖什么坑,他选择转移话题。
“费佳,你有没有觉得仪式有些简陋?一般这种庄重的仪式都该有见证人吧?”
“嗯……”
费奥多尔侧过头看了一眼原本该站着牧师的位置,他表情微妙,“但是千岛不是不喜欢任何有宗教气息的东西吗?如果有牧师的话,会有宣告和祷告的流程哦,而且我想……见证人有我们彼此就已经足够了,不会有任何人比你我更清楚这份感情。”
千岛言不可否认对方说的确实有道理,但总觉得缺了什么,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窗外寒风呼啸着拍打在玻璃上,万籁俱寂中近乎能听清彼此的心跳以及呼吸。
费奥多尔注视着对方沉思的表情,善解人意地提醒道:“千岛是不是觉得不该如此寂静?”
千岛言下意识回过神看向对方,后者继续说道:“还记得我们最后没有听的那场音乐会吗?”
“你是说在那个世界的那场吗?”
千岛言脸上露出些许遗憾,“但是已经没有时间一起去了吧?毕竟费佳的理想远不止消灭异能。”
费奥多尔想要改变世界扫除所有罪孽,这一点他们都心知肚明,异能仅仅只是这其中最大的障碍,后续的改变仍旧需要对方的筹划,因此异能消失后最为混乱的时期是难得的机会,扎根于异能之上的世界被重置,费奥多尔可以将这个世界创造成任何他想要的模样。
“那么……不知我是否有那个荣幸能够为您演奏一曲呢?”
费奥多尔彬彬有礼温和地发出邀请。
“你带乐器来了?”
千岛言记得一路走来对方似乎一直都是两手空空的模样。
“之前准备好的。”
费奥多尔毫不心虚地承认了自己的早有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