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哦。”
千岛言肯定了对方的猜测。
“那……名侦探的名字你其实也没记清?”
江户川乱步眉头紧皱,回想起这些天来千岛言并没有称呼过自己的名字,喊的都是名侦探。
虽说这个称呼他也很喜欢,但是对方没有记住自己名字这一点还是让他不高兴。
“……下次一定记得。”
千岛言想要转移话题,“话说回来,看着本子君手里详细的「理想」我忽然也有种想要定个「理想」的冲动了呢。”
“哦?是什么?”
这句话成功转移了国木田独步的注意力。
“唔……先把今天的计划定成睡觉吧。”
果不其然。
国木田独步有些心累又火大地说道:“这根本不算是「理想」!你这家伙不要玷污「理想」两个字啊!”
“唉……”
千岛言有气无力地朝对方随意摆了摆手,敷衍着,“「理想」有大有小嘛,本子君怎么能因为我的「理想」过于浅显而否认这是「理想」呢?”
国木田独步被这句诡辩说的愣住了,仔细分析好像确实有道理,但乍一听又觉得不对劲。
江户川乱步还在为对方没有记住自己名字而不高兴,他举起手中的那本书对千岛言说道:“如果千岛能够在今天记住名侦探的名字,名侦探就把这本书奖励给千岛。”
“什么书啊……?”
千岛言漫不经心地投去视线,在看见那本书封面时,他惊的从沙发上坐起,“为什么会在你手上?”
说着他看向心虚到想要把自己埋在小浣熊后面的爱伦·坡,眼眸微眯,“坡?”
爱伦·坡弱弱地辩解,“吾辈原本是想寄给你的,但你没有告诉吾辈地址,所以吾辈在今天来武装侦探社给乱步君看手稿时顺便带来想交给你的,结果你不在。”
那是千岛言在欧洲跟爱伦·坡打赌时的赌注,如果他赢了,后者要为他写一本指定内容的小说,如果爱伦·坡赢了,千岛言就告诉他自己当初是如何赢过江户川乱步的。
结果显而易见是千岛言赢了,毕竟有着那样的异能没任何推理案件能够瞒得住他,就算是进了对方写的小说里也一样,只需要在外面提前通过看似闲聊的语言读取到最后答案就好了。
江户川乱步晃了晃手中的那本书,催促道:“快点哦,不然的话名侦探就要没收了。”
千岛言有些头疼,“我记不清你的全名,顶多记住一半。”
江户川乱步自然能够看出对方的为难,他勉为其难退让一步,“好吧,看在千岛给我买了那么多零食的份上……只要记住一半就能让名侦探把书还给你哦。”
话虽如此。
千岛言仍旧花了很长时间才能说出对方名字的一半,在最后拿到那本书时,心中久违的涌出一股不容易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