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交流’不是这个意思!”
叶子现在毫无抵抗之力。
“我说的‘深入’就是这个意思!”
孟宴臣的声音是那种低沉的,用这样沉稳的声音说这样轻佻的情话,被刻意压制的欲望即将喷薄而出。
登登登,孟宴臣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他停下了身下的动作,放下了叶子的腿,“我去接个电话,等我”
接着,在她的额头上点了一个吻,起身去了客厅。叶子咬着下嘴唇,觉得自已很羞耻,刚刚她很想让他继续下去,不要走,但是她说不出口。
叶子觉得自已每次遇到孟宴臣,自已都气短半截,也不知道是就是因为自已喜欢他,还是因为孟宴臣本身自带的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
只要是面对他,她就不敢提要求,也不敢问他问题,就如同那种报纸上说他要结婚、他对他妹妹到底什么感情、他的过去是怎么样的这种问题,她不仅不敢问,还不知道该怎么问……他比她成熟太多,叶子想。
孟宴臣接完长长的电话,回到卧室,看到已经熟睡的叶子,轻轻为她拿走了浴巾,盖上被子。自已则开着卧室的门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他想让叶子一个人可以睡个好觉,又想着叶子晚上万一有什么需要他也可以第一时间听到。
第二天一早,生物钟准时的孟宴臣睁开双眼,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叶子,想着昨晚没有尽兴的欲望,加之沙发上睡觉的疲惫,他更知道被子里面的她一丝不挂,他不免想好好折腾一番,但是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时候。
孟宴臣手机响起——“孟董,我在门口了。”
孟宴臣打开房门,陈铭宇推着一把轮椅站在门口,轮椅上还放了一副拐。
“孟董,您要这个干嘛呀?您这不是还能走么?”
陈铭宇一脸疑惑。自从昨晚接到孟宴臣电话,他就马不停蹄去搜索大晚上到底哪里能买到轮椅,不是不知道怎么买,而是不知道在哪里买,毕竟,对于他来说,这个工作已经超纲了。
“行了,一会我自已去公司,你先回去吧,谢谢。”
孟宴臣只是接过东西,并没有多说什么。
孟宴臣做了早饭,当然只有一个煎鸡蛋和一份水煮面,以及,一杯苦的香醇的咖啡,做完这些后,就自信满满的去上班了,他甚至觉得自已做人家男朋友非常贴心,毕竟早上他都没有用电动咖啡研磨机,怕吵醒叶子,而是自已用手动研磨机研磨的咖啡粉,走之前还给叶子留了字条,自已真的是贴心极了!
叶子醒来以后,看到孟宴臣给她准备的轮椅和拐杖,会心一笑,等目光按照纸条上的指引看向桌子上的早餐时,她笑容凝固在脸上。
这个孟宴臣,真的是,挺自信的。
推着轮椅刚吃完早饭,她听见有人按密码开密码锁的声音。
孟宴臣进门是用指纹的,
现在用密码开锁的,
会是谁呢?
我替自己感到不值
滴滴滴滴滴滴,咔嚓,密码锁打开了。
早晨东方的太阳透过玻璃窗直接打在客厅里,房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