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你到底想要什么啊?”
是啊,他到底想要什么呢?他就是看不惯她转身就去了别的男人身边,她不应该越挫越勇,继续缠着他吗?她连打碎她家花瓶那种借口都说得出来,怎么就轻易转去了别的男人那里?!
最后,孟宴臣不愿意想了,他认定了叶子就是一只东施效颦的飞蛾,一心想从他这里得到点什么,当然他更想不明白自已想这个女人干什么,跟他又没有关系,不过是他随手帮助的像沁沁一样的女孩罢了。
孟宴臣站起来,揉了揉眉心,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洗澡水将孟宴臣的疲惫浇落的干净,他喜欢这种干净的感觉,仿佛每次洗个澡,所有的事情他就都有重新再来的力气,也可以重整旗鼓,开始冷静处理一切事情。洗完澡,睡一觉,穿上自已的西装,那是他的铠甲,那是他的马匹,前方等着他冲锋陷阵。
自从沁沁从这个家离开以后,付闻樱对孟宴臣愈发严厉,对他接管集团的事情也越来越紧迫。今天,孟家父母对孟宴臣下了最后通牒,要求孟宴臣尽快搞定集团其他董事,尽快接手国坤。
一个月以后,孟宴臣如他们所愿,搞定了董事局里大部分董事,雷厉风行接管了国坤。他没有使用父亲之前用的那间办公室,反而重新挑选了一间,并重新做了设计,在装修期间,他还是呆在自已之前那家投资公司里工作。
再见面
孟宴臣这几个月太累了,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一起,在过去的这几个月里,他感觉自已就像是被卷入了一场永无止境的风暴之中。生活中的各种琐事、工作上的巨大压力以及人际关系的复杂纠葛,仿佛约好了一般同时向他袭来。
每天清晨醒来,还未等他从睡梦中完全清醒过来,一堆亟待处理的事务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公司的业务需要他去精心打理,一个又一个重要的决策等着他拍板定夺;家里也有不少麻烦事让他操心不已,父母的期望、妹妹的状况……每一件都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肩上。
商场上杀伐果决,但是生活里的处处不如意,让他压抑疲惫,痛苦却又不得不打起精神处理公司里的大小事务,还要应付各位元老。每天唯一的消遣,就是去肖亦骁那里喝两杯。
肖亦骁也习惯了,每天晚上尽量陪着,他生怕再出现一个像叶子似的女人,把他兄弟给害了。
“你说说你,付阿姨给你介绍那么多女孩,你怎么就非得喜欢叶子?”
肖亦骁今天喝点有点多,毕竟孟宴臣终于成为了国坤集团的董事长。
“什么?”
孟宴臣微微皱眉。
“我说你怎么就非得喜欢叶子?”
“谁说我喜欢她?”
“如果说她想灌醉你,是她的问题,但是允许她在你身边无限的探究底线,这不就是你的问题吗!上次你还因为她打架!”
“我没有……”
“什么没有,又不是第一次!”
“那不是为了她!”
“但是你每次遇到她就不理智啊!我听你这意思,不是吵架就是打架,你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我没有喜欢过别人……”
孟宴臣觉得自已不可能背叛他的玫瑰。
“是啊,所以你不知道自已喜欢了别人啊!”
肖亦骁迷迷瞪瞪没理解孟宴臣的意思。
“她有什么可值得我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