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豆长光,你也喜欢甜品吗?”
最先被领过来的是一个穿着粉色围裙,长相随和亲切的高大男人,看上去似乎和烛台切有些什么关系,听见审神者的疑惑之后,小豆长光贴心地告诉审神者烛台切是他家祖宗,字面上的意思。
审神者:“……”
“我是信浓藤四郎,是藤四郎中最被秘密珍藏着的孩子。”
红色短发的男孩子站在陪他一起过来的药研身边,“别看我这样,我可也是哥哥哦,而且我比药研……”
“还要高一厘米。”
药研无奈地捂住了脸,“这句话没必要再重复一遍。”
“说不定还会长高呢。”
审神者有些哭笑不得,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能让药研这样无话可说的孩子,话音刚落,信浓就扑进了他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
审神者被他撞得一个趔趄,还好站稳了:“这是……”
“大将好暖和啊!”
信浓颇为不舍地被药研从审神者怀里拽了出来,“呐呐,我晚上可以抱着大将睡吗?”
“不要得寸进尺。”
药研脸上有些绷不住,“抱歉,大将,信浓有些太爱撒娇了。”
“可以啊,这两天睡着的确有些冷。”
审神者笑了起来,在药研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转移了话题:“还有一位在哪里?”
药研不满地皱了一下眉头,没有发现他竟然是在“嫉妒”
兄弟,如果是他提出那个请求……药研一震,低下头掩住了眼底的不安,却在抬起头时发现审神者正在看着他。
审神者心领神会地勾了勾唇角,今天被传送回来的新人眼神在几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眼中增添了几分好奇:“我是骚速剑,坂上宝剑的仿品,请多指教。”
路过的山姥切国广听见了这边的对话,听到骚速剑的话时他顿了顿,把自己的白布往下拉了拉,遮住了脸,匆匆地往马棚的方向去了。
互相熟悉过之后,审神者交代蜻蛉切带着他们四处走走,他带着药研去安排几人的房间。
“大将,信浓的话你没必要放在心上……”
走到半路,药研还是没忍住,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药研你很少会有这样的时候,是为什么呢?”
审神者停下脚步,此时他们正好站在安定和清光的房门前廊下,这里没有像粟田口的房间附近那样种上蔬菜,只是撒上了很多花草的种子,在石切丸和太郎太刀时不时的祈祷加持下,已经能看见各种颜色的花苞了。
药研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就在审神者以为他不想说就算了的时候,药研开口了:“总觉得……这样您就像是被谁独占了一样。”
审神者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你在嫉妒吗?”
“……是又怎么样?我不信清光或者长谷部听见了不会这样想……算了,是我失态了。”
“不不不,你有这样的想法才证明你是个正常人。”
审神者握住他的肩膀,“药研,我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