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才相差了二十几年而已!我才不是小孩子!”
太鼓钟贞宗被他说得跳脚。不动行光哼了一声:“那也是我比你大。”
“你你你……反正主人说过我就应该喝果汁!”
太鼓钟贞宗话说出口才意识到不对,忙改了口:“酒也是喝过的!总之不许说我了……哎,你别哭啊!”
烛台切早就料到会这样,把准备好的毛巾递了过去:“擦擦眼泪。”
“反正主人不关心我,眼泪擦了又有什么用?”
不动撇了撇嘴,“我就是个没用的废刀……嗯?那边什么动静?”
他的目光定在太鼓钟贞宗身后不远处的一个树丛那里,树丛正在抖动着,似乎有什么东西就要从里面蹦出来了。
“是小伽罗的猫吗?”
烛台切站了起来,大俱利伽罗摇摇头,那几只猫这会儿正在西边睡得肚皮朝天,怎么会跑这里来?
鹤丸眯着眼睛看了看:“……应该不是猫吧?”
不是猫的话就有好玩的了,这可是难得一遇的惊吓!
不动从走廊上跳了下来,手握住了自己的本体,一步步朝那边走了过去,一把把树丛里的家伙揪了出来:“是谁……你是,藤四郎?”
他分不清粟田口,毕竟人太多了,最多能记住这家伙名字里有个藤四郎。
骨喰从他手里挣脱出来,整理了自己的衣服,不咸不淡道:“这不是很靠得住吗?”
不动以为他在挖苦自己,只能做这种事什么的,谁知骨喰接下去道:“你被任命为第四部队的队长了。”
不动:“……哈?”
摆出一副主人的架势是要怎么样?而且让一把废刀做队长真的没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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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
爬上来改两个错字
走吧,去那里
不动在审神者的解释下总算是接受了自己被指派为队长的事实,拿着甘酒杯愣是半天没说话,直到第四部队出发,厚也从锻刀室回来了。
听完审神者的疑问,厚笑了起来:“他就是在闹别扭啦——话说回来,今天的新人大将该去认识一下了。”
联队战开始,各项因为特命调查暂停的日常任务又重新回到了正轨上,包括一日三次的锻刀。
“不过今天有一次锻刀失败了呢。”
厚和审神者并肩朝着锻刀室走去,“有一位是我们粟田口家的兄弟,是个可靠又能干的家伙呢。还有一位是个新刀种哦。”
路过中庭的时候,刚好赶上第二部队和第三部队准备出阵,审神者叫住了他们:“给我几分钟。安定,你过来,我有事和你说。”
安定只好跟着他走:“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