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展昭找到门口挂着通判府的宅子,越看越像是从官舍大门摘下来的牌匾。
同样的牌匾挂在官舍大门是小巧玲珑,挂在这儿就是庞然大物,感觉就像把开封府的牌匾摘了挂在隔壁苏家大门上一样,景哥儿这省的有点不是地方啊。
白五爷吃饭的时候已经计算好晚上怎麽行动最省脚程,刚出门就看到展昭站在门口发愣,“看什麽呢?来了怎麽不进去?”
展昭指指门口的牌匾,委婉的问道,“五爷,这牌匾是不是不太合适?”
“是有点不合适。”
白玉堂不甚在意的摆摆手,“咱们苏大人说门面不重要,他住在这里就是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有现成的牌匾不用再另外去做,有那个钱他宁愿去吃几顿好吃的。”
牌匾不牌匾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外头有李坤的人盯梢,外头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什麽事情进去再说。
“盯梢的人已经走了。”
展昭指指不远处的茶摊,“我刚才在那儿坐了一会儿,几个盯梢的都被喊走了。”
他知道城里不安全,上门之前特意把周边可以盯梢的地方都看了一遍,以前有多少人盯梢他不清楚,现在是一个都没有。
“走了?”
白玉堂探头看了一眼,皱起眉头说道,“不应该啊,李坤没有对景哥儿放松警惕,怎麽会这时候把人撤走?”
展昭也不明所以,“对了,那个严冬是何来路?我现在去盯他还是明天再去?”
“今天晚上先好好歇歇,明天再去也不碍事。”
白玉堂话音刚落,忽见一道黑影闪过,脸色一变赶紧追上去,“看来不用明天了。”
可恶,李坤那个狗东西昨天说的分明是要杀那几个退休的老臣,怎麽动手时又变成了他们苏大人?
他们苏大人看上去还不够像贪官吗?!!
日头西斜,晚风带了些凉意,街上的喝茶遛弯儿的百姓也多了起来。
苏大人没空出门遛弯儿,满桌子的物证等着他整理,想遛弯儿也得等到案子结束才有时间。
然而从银勾赌坊里找出来的账本还没看几页,院子里就传来了噼里啪啦的打斗声。
苏景殊:???
家里进贼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额、他是说、天还没黑,谁家小贼这时候搞事儿?
不会武功的苏通判怂兮兮的推开窗户缝,还没看见打架的是谁外面的动静就停了。
打完了?这麽快?
等等,刚才打架的是不是还有展猫猫?
三个人打架的动静和两个人不太一样,他没和人打过架,但是院子里打架的有几个人还是能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