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辣眼睛,一下子就没胃口了呢。
襄阳王乐呵呵的聚起酒杯,像模像样的进行宴前讲话,讲完之後让大家放开吃放开喝放开玩乐,然後端着酒杯来到他新招揽的贤才面前,“孙先生,本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公孙策连忙就要站起来,“王爷说的哪里话,有什麽吩咐尽管说,在下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先生不用那麽紧张,快坐下快坐下,本王怎会让先生干那麽危险的事情?”
襄阳王笑的眼睛只剩下一条缝,招呼大道士的同时不忘让後面的小道士也坐,“先生,你这徒儿长的倒是俊俏。”
苏景殊:???
等会儿,你说啥?
小小苏本来准备就坐,被他这麽一夸也不敢坐了。
听说襄阳王拐带的幼童不分男女,该不会还有他这个年纪的童男吧?
夭寿哦,积点德吧。
公孙策的表情也有点绷不住,“王爷,我这徒儿是游历时救下的孤儿,十几年来一直跟在身边,名为师徒实际情同父子。”
“情同父子啊,那就更好办了。”
襄阳王一拍大腿,摆摆手让人把他准备好的东西拿上来,“先生,这是百两黄金和五千两银票,还有本王的印信,你稍後前往大名府报仇雪恨,报完仇後去城里迎春楼找他们东家,接下来要干什麽迎春楼里的人会告诉你。”
百两黄金分量很足,金灿灿的放在托盘上,红绸一打开立刻招来了不少人的目光。
钱很多,但是很明显,这钱不好拿。
公孙策迟疑了一下,问道,“王爷,我师徒二人宴後便啓程?”
“时间紧急,只能委屈先生早早啓程。”
襄阳王不觉得他的安排有问题,甚至感觉所有人都应该理解他急迫的心情,“哦对,这次得先生自己去,小道士要留在王府当人质。”
苏景殊:……
好嘛,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说他不聪明吧,他还知道留个人当人质,说他聪明吧,他毫无遮掩的把这话说出来,连一丝一毫的委婉都没有。
要不是公孙先生本来就别有用心,换成他真正的手下这会儿心里肯定拔凉拔凉的。
旁边吃喝玩乐的江湖侠士们,别吃了别喝了别玩了,听听你们跟着的主子说的什麽话,没准儿什麽时候同样的事情就落到你们身上了。
你们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啊?那没事了。
大道士看看托盘上的金元宝和银票,再看看弱小可怜单独留在襄阳王府就是羊入虎口的小徒弟,犹犹豫豫下不了决心。
眼看着襄阳王又要变脸,苏景殊连忙道,“师父放心去吧,徒儿在王府等师父凯旋。”
走走走,光明正大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