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他忙着审案没空带小侄子出去玩,如今案子已经步入尾声,他收个尾就能腾出空、好吧、县令要管的事情既多又杂,他也不确定柳家的案子结束後会不会有其他事情找上门。
马上就是吏部考核,他还要整理来祥符县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每年办多少大案多少小案平反多少冤案都要整理在册,若是吏部问话答不上来,这麽多年干了相当于白干。
好吧,趁锦毛鼠白玉堂能护送他回京就先让他回去,过些日子回京述职到离京赴任之间会有近两个月的空闲时间,到时唠家常也来得及。
柳家的案子是命案,他得等案子尘埃落定才能进京述职。
苏景殊嘴巴甜,三言两语就让无精打采的二伯恢复了精神气儿。
现在只有他们爷儿俩,等到了京城还能带上他爹,比起他这个侄子,想必二伯更喜欢和他爹说话。
臭弟弟明明没有官职差事也不肯来祥符探望兄长,翅膀硬了是吧?
小小苏笑的促狭,已经能想到他们家二伯进京见到他爹会是什麽场面。
要是他去他哥所在城池的附近游玩却不去看他哥,他哥能一天三顿不间断的写信骂他,二伯和爹关系那麽好,肯定和他们兄弟间差不多。
二伯!你弟不是没空出城,他就是犯懒不想出远门!
俩儿子都考中了进士他却没考上,他不好意思到祥符见同样进士出身的哥哥!
快到京城教训弟弟!
等二伯到京城述完职闲下来,他一定睁大眼睛看二伯怎麽教训弟弟,然後和远在河南府当差的哥哥们分享快乐。
苏景殊想的开心,却不敢把心里想的事情说出来,他怕到时候他们家二伯说漏嘴害他吃藤条炒肉。
正好这次和白吱吱一起回京,回家後请白吱吱再去把那些藤条弄断,他愿意用一场高光戏份来换。
不是他吹,他现在可是京城的新晋流量写手,那本《包青天大破无忧洞》非常受欢迎,比同类型的话本子卖的好的多的多,信他绝对没错。
第二天一早,小小苏坐上回京城的马车,挥挥手告别他们家二伯还有和他方向相反的同窗,然後郑重其事的对主动扛起驾车重任的白五爷提出交易。
白玉堂瞥了他一眼,“不干。”
臭小子太欠揍,没有藤条还不得翻天?
苏景殊可怜兮兮,“五爷,求你了,十场高光戏份怎麽样?”
“成交。”
白五爷伸出手和他击掌。
他不想答应的,但是十场高光戏份太诱人,他实在受不了这个诱惑。
藤条随时都能买,大不了苏家以後买藤条的钱他来出。
两个人达成交易心情极好,连带着马车都透着荡漾的气息。
白玉堂先把苏景殊送回家,他自己连家门都不进,直接拐去最热闹的瓦舍听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