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这次来,是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妈妈,我要嫁人了…”
林亦可的声音哽咽得有些厉害。
顾景霆走过来,在她身边蹲下。
他把手里的鲜花放在墓碑前,另一只手环住林亦可的肩膀。
林亦可擦掉眼角的泪痕,挤出一抹笑,对着墓碑上秦菲的照片说:“妈妈,他叫顾景霆,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他很爱我,我也很爱他,我们在一起,一定会幸福的。妈妈,你在天堂,一定会祝福我的,对不对?”
顾景霆漆黑温润的目光,同样看着墓碑上的照片,语气温和谦逊,“妈妈,我是顾景霆。您放心,我会好好的照顾亦可。她高兴了,我陪着她高兴。她不开心了,我哄她开心。她哭了,有我给她擦眼泪。我会尽最大的努力,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林亦可靠在她肩膀上,已经泣不成声了。
“顾景霆,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早点把我们的事告诉妈妈,她就不会因为陆雨欣的胡言乱语而病情发作。如果她还活着,看着我出嫁,看着我们幸福的生活着,该有多好。”
“小可,那不是你的错。如果妈妈知道你这样自责,她在天上也会不安心的。”
顾景霆劝慰道。
林亦可靠在他怀里,擦掉眼泪,点了点头。
秦浩走过来,伸手拍了拍林亦可的肩膀,似安慰一般。
林亦可在顾景霆的搀扶下站起来,谢婉心递了一片纸巾给她。
林亦可低着头,擦掉了脸颊上的泪痕。然后,嗓音沙哑的问:“舅舅,外公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秦浩叹了口气,默默摇了摇头,“我已经找人查了,过了这些年,实在是没有头绪。当年的救护车司机都已经过世了。抢救你外公的医生虽然找到了,但他每天接诊那么多的病人,压根记不得那么多年前的事。”
何方神圣
秦浩的语气中隐约流露出几分挫败感,明知凶手是谁,却偏偏找不到证据,难道就这样让林建山逍遥法外?
“景霆,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顾景霆被询问,敛眸沉思片刻,回道:“十几年前的事,很难再查到些蛛丝马迹了。我觉得,这件事还是要在陆慧心身上找突破口。”
“你的意识是让他们狗咬狗?”
林亦可想了想,随后摇头,“陆慧心虽然被赶出林家,但陆雨桐和陆雨欣姐妹还要依仗林建山这个父亲。咬出林建山对她没有任何好处,陆慧心不会做这么蠢的事。”
顾景霆听完,宠溺的伸出两指,轻弹了一下她额头。
“陆慧心能被赶出林家,陆雨桐和陆雨欣同样可以,等到她们山穷水尽的时候,自然会相互攀咬。我想,陆慧心手上关于林建山的把柄,或许不止这一条。”
“想要林建山把她们姐妹赶出林家没那么容易,要有恰当的时机才行。不知道又要等多久了。”
林亦可的小脸有几分挫败。
“欲速则不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