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深深看了宋闻笙一眼,“不一起洗,她先,我后。”
“好,我先回去整理床铺。”
“嗯。”
宋闻笙脚步虚浮地回到卧室。
卧室里的空气净化器已经被打开了,正在一刻不停的努力工作着。
宋闻笙扫了一眼卧室的垃圾桶,干净的,里面什么都没有,看来刚刚换过垃圾袋。
唉……
宋闻笙手脚麻木地换了一套新的床具。
动作僵硬的像一具尸体。
果然还是会酸,他想。
虽然他是第一个,但江堰白也没比自已差多久。
不知道赖云迟会不会将他们两个放在心里比较。
比较以后又更喜欢谁。
安全感的缺失让人分外难受。
宋闻笙带着自嘲的苦笑在床上摆了三个枕头,心想自已得快点调节好情绪,不然要是一会儿被赖云迟发现自已在吃醋,她觉得他肚量小不适合做正宫怎么办?
宋闻笙揉了揉自已僵硬的脸,来到赖云迟的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强迫自已挤出一个完美的微笑。
24日中午:酸酸甜甜
在宋闻笙发愣时,一双纤细白皙的手臂突然从他背后抱住了他的腰。
赖云迟冰凉的脸颊贴在他后背上,似乎还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怎么站在这里?”
赖云迟温声问。
“没什么。”
宋闻笙笑着回过头,一把将赖云迟抱起来,“走,午睡去。”
赖云迟见宋闻笙不想多说,也就没有继续问。
宋闻笙让赖云迟睡在中间,认真帮她捻好被角。
赖云迟刚刚闹了一会儿已经不困了。
她靠着宋闻笙的手臂,打开直播看白羡鱼和傅佳奕那边的情况。
宋闻笙将脑袋凑过来,乖乖的盯着屏幕和赖云迟一起看。
花园餐厅很漂亮。
室内的假山和小瀑布做的非常逼真。
白羡鱼和傅佳奕坐在由珠链当门帘的小包厢里,竟然谁都没有说话,一个人疯狂干饭,一个人优雅剥蟹腿。
赖云迟:“傅佳奕知道帮白白剥蟹腿,也算有救。”
宋闻笙:“我觉得你刚刚帮江堰白剥的虾比帮我剥的虾大。”
赖云迟捏了捏宋闻笙搭在自已腰上的手:“下次多给你剥一只虾。”
宋闻笙满足了:“好,一言为定。”
一只虾的偏爱让宋闻笙心里好受了一些。
他将脸搭在赖云迟肩膀上蹭了蹭,继续看直播。
于是他和赖云迟看到,傅佳奕剥完蟹腿,竟然没有将雪白的蟹肉放到白羡鱼盘子里,而是自已默默吃了。
赖云迟:“……白夸了。”
宋闻笙:“有些人单身是有原因的。”
直播画面里,正在吃蟹黄拌面的白羡鱼突然“哼”
了一声,毫无缘由瞪了傅佳奕一眼。
傅佳奕动作一顿,微微抬眼向白羡鱼看去:“哼什么?我知道我剥蟹腿的手法没有你生活在沿海地区的前男友熟练,刚刚你嫌弃我剥的蟹腿不好看,我不是都自已吃了?”
宋闻笙有点心虚:“看来咱们错怪傅佳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