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云迟蝶翼般的睫毛轻轻眨动,掩藏了太多不能直接说出口的话。
江堰白敏锐地注意到了赖云迟的停顿。
他是男人,他懂男人心里都在想什么。
他知道宋闻笙不是在床上老实的男人。
几乎在瞬间,他就猜到了宋闻笙和赖云迟昨天晚上发生了一些不太简单的事情。
他的心脏猛地重重跳动两下,喉咙里堵着一口气,酸涩难安。
“你先卸妆,我和宋闻笙在外面等你。”
“好。”
午饭的餐桌上,应节目组的要求,他们开了直播。
餐桌是长方形,赖云迟自已坐一边,宋闻笙和江堰白一左一右坐在她两侧。
江堰白本来就看宋闻笙不爽,现在猜到他和赖云迟关系极有可能更近一步,更是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
他看到宋闻笙总和赖云迟聊些有的没的,忍不住道:“食不言,你不要总拉着迟迟闲聊,让她安静吃饭。”
宋闻笙“啧”
了一声:“大家族规矩就是多,迟迟你以后千万不能嫁给江堰白,不然吃饭的时候都不能说话了。”
江堰白:“……”
过了两分钟,江堰白正要帮赖云迟剥虾,突然有人在桌子底下蹬了他一脚。
他诧异地往下看了一眼,看到一只脚鬼鬼祟祟像耗子一样缩了回去。
宋闻笙厚着脸皮笑了笑:“不好意思,没找准位置,勾错人了。”
江堰白:“……”
【笑死我了,宋医生嘴老实了,脚又不老实了】
【能不能在桌子底下放一个摄像头,我想看】
【陆慕风和林远洲怎么没过来,不会躲桌子底下了吧?】
【楼上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只能脑补一些怪怪的东西了】
【你能不能不要光自已脑补,能不能写出来让姐妹们同乐】
【就是就是】
……
其实赖云迟和宋闻笙没在桌子底下做什么。
宋闻笙就是习惯性的想用自已的脚背当赖云迟的鞋垫而已。
这个习惯他持续很久了,基本只要他们在家里吃饭,他就会这么做。
江堰白对宋闻笙这点特殊的小乐趣心知肚明。
往常他都能装看不见,但今天,他会忍不住想昨天晚上宋闻笙是不是碰了赖云迟的……
希望他没做什么变态的事。
江堰白捏了捏鼻梁,总是克制不住往歪了想。
赖云迟察觉到江堰白的表情不太对劲,为了不让他多想,夹了只虾到自已盘子里对江堰白说:“我帮你剥只虾,欢迎你来我家陪我吃饭。”
赖云迟一不小心一句话得罪了两个人。
宋闻笙可怜巴巴:“只有他能享受剥虾服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