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高高摇了摇头,她态度坚决道:“要么爷爷陪我走一趟,要么爷爷给我和小锄头在城里安排一个钱多事少离学校近的体面工作!”
李老太太被郝高高厚颜无耻的态度气笑了,“儿媳妇都没从老沈头要过工作,孙媳妇倒是先要上了?我告诉你,工作没有,贺小琴你爷爷也不会去见。你再纠缠下去,别逼我抽你。”
“你抽我我也要说。”
郝高高一脸倔强的擦了擦眼泪,“大房二房都是你的儿子,小锄头和大房的孩子都是您的孙子,凭什么大房要什么有什么,我们要什么没什么?我要的东西很多很过分吗?我只是想要一个体面的工作而已,我又做错了什么?小锅包肉可是您唯一的一个重孙啊。您怎么可以一点都不在乎小锅包肉的前途呢?”
郝高高说完这话,李老太太当场连续扇了郝高高几个十个大比兜子,直到手都扇紫了,李老太太才停下手来,她第一次体会到气的发抖是什么感觉。
她这辈子,自从和老沈头结婚,她把老沈头护的可好了,任何莺莺燕燕都别想近老沈头的身。
结果护了一辈子的老沈头,老了老了,被孙媳妇塞初恋床上了?
“泥肿么可以打窝,窝药回娘家(你怎么可以打我,我要回娘家)”
郝高高口齿不清的说道。
“好啊,就你这种把公公送初恋床上的行为,被打一顿算轻的。”
李老太太说道,“如果你一定要找人给你主持公道,咱们就报警解决。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郝高高闻言,哭的声音都变小了,她也知道她这事做的稍微有点不道德,可是这也不是李老太太动手打她的理由。
郝高高心中满满的都是不服气。
老沈头叹了口气道:“小锄头,高高,你们两个以后好自为之吧。你们也进城了,以后好坏你们都自己担着吧。”
言外之意,是彻底不把他们当一家人了。
小锄头哭丧着脸,哽咽道:“对不起。”
老沈头再看看忠厚老实的小锄头,他无奈的直摇头。
老沈头和李老太太两个人互相搀扶着上了车子,老大负责把李老太太和老沈头送到车站。
把两个老人送上车后,老大直接笑出了声,回家后,和媳妇两个人关上门偷偷笑。
老大媳妇道:“我从前还以为郝高高是个聪明的,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啊。”
老大媳妇第一次看到郝高高时,就觉得这个人特别有危机感。
结果郝高高只是个纸糊的老虎,看起来厉害,实际上根本就没什么本事。
老大总结道:“他们两个是太着急了。越急越出错。”
“他们有什么可着急的?”
老大媳妇问道。
“和我们家比,不甘心呗。”
老大说道,“尤其是最近几年过年见面的时候,无意间一句干爸给小竹安排了好的导师,就能让二房从初一破防到初三。小斌的一句干爷爷安排人教他学电脑,又让二房从初三破防到了初五。一直破防下去,日子哪里过的好?”
老大总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