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她对儿子儿媳妇的了解,这种话确实是这两个人能说出来的。
吕老爷子语重心长道:“我不是反对你们和儿女团团圆圆,你们也可以适当的资助他们一些东西,但是住进来,是绝对不行的。你们家老二还没住进来呢,就处处都要和老大比,如果住进来了,亲眼看到他和老大的差距了,心里又不平衡了,又撒泼打滚的让咱们给配平,那又该怎么办?”
二房现在在吕老爷子心中就是个不稳定因素,老二和农具三件套代表随时随地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
郝高高就是那根能煽风点火的火柴,一家子人除了知秋一个小女娃外,没有一个好东西。
李老太太和老沈头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人家吕老爷子已经把话明示到这个份上了,他们当即表示,不会让几个孩子再来骚扰他们了。
第二天,清晨,郝高高还要捂着脑袋装晕,结果被一群人塞回车里送回家了。
李老太太和老沈头也跟着回去了。
郝高高一脸迷茫的问道:“奶奶,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李老太太深呼一口气,看了一眼郝高高,道:“到家里再说。”
郝高高转了转眼珠子,八百个心眼子在脑子里不停的打架。
很快,他们到家了。
老二媳妇看到李老太太和老沈头过来了,他们两个愣了愣,随即眼眶一红,扑了过来,哭着道:“爸爸妈妈,我们总算是见到你们了!”
李老太太沉着脸,没好气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打的是什么算盘!我现在就非常明确的告诉你们,吕家你们住不进去,这辈子都别想了。”
李老太太很少如此严肃的说这话,老二和老二媳妇愣了愣,随即两个人心中升起了天大的委屈。
“妈,您和爸不能这么偏心,凭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让大房摊上了?我不服。”
老二撇了撇嘴,不高兴的说道。
“凭大房所有人都有出息。”
老沈头吼道,“老大的副厂长位置,是他自己升上去的。小斌和小竹上的学校,是他们凭本事考上的,年级第一啊,一个年级只有一个第一名啊被他俩考上了。知春的工作是文工团毕业后正常分配下来的。他们现在在城里,是因为大房工作调动,调到了城里没有办法。大房拥有的一切都是凭自己真本事赚来的。”
“才不是呢!大哥和杨厂长关系好,这个工作调动是大哥亲自要求的,我知道你们讨厌我们吃绝户,但是第一个动吃绝户这个心思的人是李建军!”
老二吼道。
老沈头才不信老二说的话呢,他没好气道:“我在厂里干了半辈子活,能不能随便换厂子,我心里还没数吗?”
你心里有个鬼数!
老二嘴都快要被气歪了。
老沈头直接道:“还有小锄头结婚前一天,你俩在房间里说的那些话,人家老吕早就知道了,就是没好意思说你们也是真的不知廉耻,三番五次的往人家家里跑。”
老二媳妇没有想到富老头居然真的把这话堂而皇之的说了出来,他们一家人,集体失声了。
这时候,郝高高弱弱道:“可是孩子想曾奶奶呀~”
李老太太没好气道:“那你呢?你也想?”
郝高高连忙点头,“我也想!”
“老二和老二媳妇呢?”
李老太太又问道。
“我们都想。”
二房异口同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