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管是莎朗温亚德还是克里斯温亚德,她们都是同一个人,虽然不知道对方因为什么停止了衰老,但从这出神入化的易容看,大概也是哪个组织的成员。
“我很期待与望月先生进行合作。”
听到主持人的问题,女人微微一笑,“如果我记得没错,望月先生为了下部电影,最近正在体验当警察的乐趣,还在一次行动中受了伤?”
没错。
贝尔摩德之所以以这幅面孔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里,和望月秋彦一样,都是带了组织给自己的任务。
琴酒几天前收到了一封写了“我知道雪莉下落”
的邮件,虽说不知道是哪个半吊子发的,但昨天保时捷停在路边,只看到了一群警察把对方从小巷里抬出来的一幕。
除了警察外,跟在后面的就是慢悠悠散步的望月秋彦。贝尔摩德那时靠在机车边,隔着条街,遥遥地和正在和松田阵平斗嘴的望月秋彦对视了一眼。
“只是个小意外。”
望月秋彦说,“比起我,相信大家更想知道,您来日本又是为了什么?”
贝尔摩德微笑:“如果说是为了您呢?”
望月秋彦扬起眉梢:”
那当然是我的荣幸。”
“……”
台上的两位杀手笑眯眯地在暗中交锋,台下的安室透却神色严肃。他越过惊呼找到热点了的制作组,走到一边,给朗姆发了短信。
【为什么贝尔摩德会插手我的任务?】
朗姆没有立即回复,估计是在忙着别的事情。
安室透面无表情,收起手机后又神色晦暗地看了眼正在和主持人谈话的望月秋彦。
当初从警校里把他选出来,除了近乎满分的考试成绩外,安室透看重的还有他超乎常人的抗压能力。考核期间的十位候选人里,只有望月秋彦在为期三天的审讯中没承认他是警察的身份——
虽然事后的理由是“打是亲骂是爱”
,但资料已经提交,除非坐着时光机返回,不然就算吃后悔药也来不及。
正是因为这样,安室透曾以为望月秋彦在portafia里撑不了多久就会暴露。
结果这小子这几年不仅没事,反而还有点放松过头了。
似乎是注意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望月秋彦的视线挪动,最后在角落里的安室透身上落了几秒。
贝尔摩德当然没有放过这个动作。
她饶有兴致地笑了笑,托着下巴询问:“您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在此?”
望月秋彦嗓音平稳:“媒体近几年怎么报道我的,您的母亲没和您说吗。”
“母亲是母亲,我更相信自己亲眼所见。”
贝尔摩德回应,她抬手调整了下帽檐的位置,轻描淡写地说道,“就比如和您一起来的朋友和经纪人,从刚才起就不见踪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在趁机调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