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什么东西?周安厘疑惑了一秒,接着就反应过来,双颊瞬间爆红,“我不是都……”
徐姜熠轻笑一声,说:“每个酒店都会在房间放着计生用品。”
是哦,只要不是小学生,成年人基本都会知道这个常识。
“要不要试一下?”
徐姜熠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周安厘,给后者的感觉,他就像一只……在发情期的大狗勾?
唔,这是可以想象的吗。
周安厘走神的那几秒,等他回过神来徐姜熠已经把他的睡衣纽扣都解开了几颗。
“试试吧,宝贝。”
徐姜熠低喃。
明明今晚喝醉酒的人不是他,但是周安厘闻着身上男人还有浅浅的酒味,感觉自己也有些微醺,脑子都不大灵活了。
徐姜熠说什么,他也就只会说:“嗯。”
声音甜腻得压根就不像自己会说出来的声音。
睡衣被彻底脱下,男人炙热的手掌落在温热细腻的肌肤上,开始了属于他们的一夜荒唐。
厚重的窗帘遮挡住外面的亮光,酒店的某个房间里此起彼伏的声音到半夜,接着好像又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过了很久才完全安静下来,
周安厘有好几次都觉得自己快要昏死过去,但又被不停地撞击着,腰肢也被折出一个个不可思议的柔韧度。
察觉到徐姜熠滚烫炙热的吻落在自己身上的每一处,周安厘受不了了,双手抵在男人的胸膛将人稍微推开一些,再开口时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沙哑还带着哭腔:“不要了……”
“嗯?”
徐姜熠还是一下一下蹭着他,“什么?”
“……不要了。”
周安厘双手改为搂住身上人的脖颈,细白的手臂松松垮垮的,他知道徐姜熠装作没听到是因为男人在床上才会真正出现的恶劣心发作,只好忍着羞耻感,哼哼唧唧重新再说一遍:“老公,小厘不想要了……”
男人满意了,将男生一把抱起来,没有被子的遮掩,男生身上的痕迹全都暴露在空气中。
周安厘被带去洗澡,被重新洗得香香的,然后被放到沙发上,身下有徐姜熠的外套垫着。
被子枕头全都要换过新的,等徐姜熠都整理好后,转身回去将已经陷入熟睡的男生横抱起来,动作轻柔放到焕然一新的床上。
整个人过程下来周安厘都没有醒过来,显然累极了。
徐姜熠摸了摸周安厘额头,又去检查了下别的地方,确认没什么大碍后自己才放心去洗澡。
明明是两个人的劳动,一个已经累得倒头就睡,另一个却十分精神,甚至想下楼去训练室打几把排位。
徐姜熠站在客厅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风景,这会天色微亮,不知道是城市的光还是日出前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