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恪说。
麻子举着手机去对他的脸,时恪人被压在地上,脖颈底下还架着刀,角度太刁钻导致系统无法识别。
“他,他他得起来,匹配不上。”
麻子道。
光头烦得翻了个白眼,“操!”
他攥紧时恪的胳膊,警告道,“你他妈给我老实点。”
时恪被拽起来,解了锁,语音操控着麻子点开支付宝,他问:“卡号多少?”
众人皆愣,没人想过这个问题,他们之前收债都是直接□□,要么上门威胁完等着到账,还没经历过面对面转账。
三人一时无话,这场面多少有点滑稽。
时恪说:“不知道?”
光头“啧”
了声,喊着胖子打电话问问,结果话没说完,身前人突然向后狠狠一撞!
鼻子登时涌上一股热流,他两手松了力气,还没来得记看清,被时恪反抓住胳膊,将身一拧,人就这么从手底下溜了出去。
时恪抬腿踹飞光头手里的刀,身旁的胖子冲上来,他一肘顶在下巴,又往人裆部补了一脚。
接着,转身从麻子手里夺下手机,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扯着胳膊掰得骨头“咔咔”
响了两声。
这招还是和林轶打架的时候摸索出来的,杀伤力一般,但是能限制行动力。
光头从晕眩里回神,朝着他挥拳,时恪低头躲过,屈起指骨打在眼睛,没那么多力气跟他们耗,自然是哪里脆打哪里。
风水轮流转,再等光头缓过劲来,时恪已经从身后用胳膊卡住他的脖子,那把银刀的刀尖正正指在瞳孔前不到一厘米的位置。
时恪报警的速度很快,警察来的也很快。
四人一起上了警车,万幸的是,那盏摄像头是在正常运行的。
可能真的是运气太差,时恪已经进了好几次警局,流程都快摸熟了,他被带到办公室做笔录,从起因经过到结果交代的清清楚楚。
这案子特殊的地方在于和他爸有关系,时恪顺带着连林轶的事一起说了,警官和石城公安分局通完电话,又和审讯室的同事通了个气。
“这三个人之前就有案底,问题不大,你爸那案子可能牵扯到他们的上家,但是最终判定是没什么问题的,这个你知道一下。”
警官整理好资料,接着道:“至于你妈那边,我们已经派人去看了,不着急啊。”
时恪“嗯”
了声,用拇指揩掉嘴角渗出来的血。
警官抬头看了眼,叹笑道:“你小子够能打的,三个对一个,不怕死啊?”
时恪像是愣神似的眨了下眼,想起那通未接电话,“怕的。”
“怕还打!以后直接报警!万一真出事了后悔都来不及。”
警官悉心教育道,“得了,你先坐会儿,我这边去给你办个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