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溪:“你应该叫他司任,不应该是哥哥。”
“为什么?”
“没有规矩。”
“你刚刚还骂他黑泥鳅呢。”
星楠认真看向白羽溪。
白羽溪手指头斜着一抖,“………”
“我那是不知道!”
他发誓,他现在不会了!
两人有人护着,心中有担忧自然也有被护住的那一片净土,借着月色与那份安静,许多话都可以说出来。
“刚刚是温北英给你发的消息吧?”
星楠问道。
“是。”
白羽溪没否认。
“你刚刚看到消息的时候笑了。”
那不是厌恶的笑意,是如释重负。
“你在庆幸温北英没死。”
星楠没有拐弯抹角,清清楚楚地说出自己所见所想。
白羽溪怒斥:“你在胡说什么?”
星楠几乎与他一同开口,“你是不是…有一点喜欢他?”
“我亲手杀了他!你难道没看见吗?!”
白羽溪难得对星楠有了怒意。
星楠看着白羽溪的眼睛,小声地告诉他,“你知道你哭了吗?你的眼泪和温北英的血液混合在一起。”
“刚刚在这里也在难过,都是因为他。”
都是因为温北英。
白羽溪沉默了。
凉风吹的他浑身瑟缩。
星楠用手肘碰了碰白羽溪的手臂,“不用把自己当做罪人,就算你真的喜欢他,那也不是你的错,不要把什么都加在你的身上。”
白羽溪瞪了星楠一眼,“你胡说八道什么,瞎安慰什么!”
下一秒又道,“我有喜欢的人。”
“嗯?”
星楠好心情被勾起,“谁?”
星楠:“我见过吗?”
白羽溪靠着树枝眼神黯淡,想起来什么似的,眼中尽是遗憾的沉寂,“我自己都没见过。”
“你说的这是人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