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她感受到久违的饥饿,就知道久久没传回消息的父亲已经死亡,她需要去为爱人报仇了。
梵叹了口气,趴在床尾小声嘟囔,不知在抱怨什么。
赫尔穆推开门,地毯上没有任何脚步声。
魅魔还没意识到被抓包,晃着两条腿自言自语:“……不对,弗里修斯也不行,他和赫尔穆关系太近,万一内在都是一样变态就糟糕了……”
赫尔穆冷笑,抓住他的脚踝,把他从床上拖到地上。鹿皮地毯十分柔软,完全不担心把人摔坏。
“你私自使用我的寝具,还骂我是变态?”
梵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还没明白发生什么事,就看到赫尔穆生气的脸,碧绿眼眸愈发深邃,如同丛林中的毒物。
梵总是怕赫尔穆,也说不上来到底哪里怕,可能只是天性不合。
这会儿说人家坏话还被当面抓包,只好扬起可怜巴巴的笑容,无辜地望着赫尔穆:“怎么会呢,一定是您听错了。”
“呵。”
赫尔穆冷笑,坐在床沿,拍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梵看想着赫尔穆应该还没那么小心眼,依言照办他应该会消气吧,便乖乖坐到赫尔穆身边,等他下一步指令。
没曾想赫尔穆掰过他的脸。突然吻了上来。
说是吻,其实也不过是在嘴唇上碰一碰,在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下,双方都没有闭眼。
呼吸着另一个男性的灼热气息,梵的脚趾慢慢蜷缩起来,没有穿鞋,指缝勾到地毯上的薄绒,痒痒的。
一吻过后赫尔穆退开,眼神甚至有几分……复杂?反正看起来也不太高兴。
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坏男人。
梵一抹嘴,不服气:“你突然干嘛!”
“弗里修斯刚才告诉我另一件事。”
赫尔穆摸小狗一样摸他的头,“从发情开始,你的身体会逐渐渴望肢体接触和体|液交换,同时也意味着你能从这些接触中获得能量。”
“他建议我多和你接触。这样也能少出点血。”
“能不能让弗……二王子来做这种事,”
梵眨巴着眼,“让您来做实在是纡尊降贵,我承受不了这份恩情。”
——主要是不想欠变态的人情。
赫尔穆不置可否,却说:“你的奴隶契约在我手里,我才是你的主人,有权对你做任何事。”
“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