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寒璧低着头,一副自责不已的模样。
“是我的过错,如果我能及时将月珠取出,师兄就不会死的那么惨了。如果师尊想要罚我……”
罗仇魔突然打断了薛寒璧的话,他看向江载月道。
“小江长老,你这次应该明白我之前说的,你不像是能进入观星宗的人的话了吧。能进入观星宗的,要么是妖魔,要么是伪装得很好的妖魔,你的这位弟子,身上沾染的血气可是浓得连我都有些惊异。”
罗仇魔的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些赞许的意味。
“他刚刚下手的速度之快,可是让人连一声求救都没喊出,全身筋脉就爆裂……”
薛寒璧死死地盯着罗仇魔,他脸上再没有半分之前温润清雅的模样,此刻透着毫不掩饰的冰冷杀意。
“师尊,我……”
“不用再说了。”
江载月清楚罗仇魔的那些话是在挑拨离间,而薛寒璧动手之凶残原因她也能够猜出,是想报复那个弟子挑衅她的那句垃圾话。可是动手教训一顿就够了,薛寒璧这是把人以极其残忍的手段弄死,他的这种冷酷心性与手段,已经让她忍不住联想到某个不把人当人的姬家人了。
宗门大比后,她还是给薛寒璧多点报酬,就当恩怨两清吧。真把这么个杀星留做弟子,指不定什么时候死得这么惨的人就是她自己了。
卖惨
江载月冷静道,“宗门大比的规则之一,在对方没有下死手之前,你不能对人动死手。你不用和人再比了,这局也不分输赢。”
“师尊!”
薛寒璧仿佛瞬间预感到了什么,他的面容瞬间变得苍白,一滴清泪从他的眼角落下。
“他其实也对我下了死手,师尊你看——”
薛寒璧伸出手臂,他的手臂此刻一片皮绽肉裂,甚至连骨头都断裂而错位地显现在蠕动着血肉的伤口中。
罗仇魔公平公正地点评道,“他自己弄断的,我刚刚都闻到了血腥味。”
薛寒璧凄绝的声音简直让人想到了被折断长颈的白鹤。
“师尊,你信我……”
江载月深吸一口气,她想象中庄严紧张,决定自己身家性命的宗门大比,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变得像一场闹剧?
“够了!”
在外人面前,她还是不能伤了自家阵营的队友颜面,江载月冷冷看了罗仇魔一眼。
“罗长老,我如何管教弟子,就用不着你担心了。”
她这才看向自觉做错事的薛寒璧,声音微微放和了一点,“你跟我来。”
她将薛寒璧带入了镜山,看似没有正眼看薛寒璧,却一直有分神留意薛寒璧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