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载月下意识地想要问祝烛星,然而等她摸到肩膀处一片空荡荡的时候,她悚然一惊。
祝仙人去哪了?
该不会在她被宗主带走的时候,祝烛星跟丢了她吧?
然而更恐怖的是,缠绕上她的腕足越来越多,江载月脑海中陡然出现了宗主每条腕足都咬一口草编的场景。
说好的只是来当个观众,结果把她推进恐怖片里当主演了?
易庙主的那句话莫非还真问对了——这世上果然没有什么白吃的午餐,也没有什么无缘无故帮她的好人……
就在江载月已经想到了最恐怖的情况时,宗主的声音在她耳边缓慢响起。
“你——是谁?”
“你是,我的,一部分吗?”
像是胸膛中空缺了一块本该跳动的心脏,当看到出现在巢穴面前出现的少女时,祂空洞的身体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剧烈的渴望。
那好像,是祂的——应该被祂,填进身体里的东西。
然而当腕足抱紧少女,将她轻轻按近自己的身体时,闻到少女微弱的挣扎中,身上隐隐泛出的些许清淡苦涩意味,祂又下意识地停下了原本的动作。
她,不开心,江载月,宗主……
脑中莫名出现哪些许混乱的字句,祂不太理解这些字句的意思。
然而伴随着这些陌生字句一同涌出的,还有一些格外混乱的场景。
少女墨黑温热的头发,雪白柔软的脖颈,还有她注视着祂的时候,永远清亮而生机勃勃的眼眸。
宗主的原貌
好饿……好想要,咬上一口……
然而就像抱着一个漂亮而坚硬的贝壳,祂的腕足在少女柔软的肌肤上轻轻缠绕着,一时间竟不知道从哪里下口。
“宗主,你不记得我了?”
知道扣宗主的精神值也没有多大的用处,江载月冷静下来,她敏锐感觉到宗主现在的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劲。
少女的声音轻柔悦耳,是祂拥有记忆以来,听过的最动人的音乐。
漆黑腕足忍不住贴近少女的喉咙,祂下意识想要模仿刚刚的那道声音。
“宗主……不记得……我了?”
听着那道缓慢而古怪的声音,江载月终于确认,宗主精神上果然出现了很大的问题。
说好的电影主演直接丢下了他本来的剧本,把她这个无辜的吃瓜群众拉进来不说,现在连人话都听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