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面情绪如同燎原烈火,不可抗拒,无法止歇。
“你?很害怕吗?”
良久,他?问道。
“嗯。”
官曼曼点头。
“放心。”
陆判盯着她,说:“你?很快就不会害怕了。”
官曼曼闻言,有些惊愕地抬起头,还未对上陆判的目光,脑袋便传来一阵剧痛——好像她的大脑正被人剥掉皮肤,剔除筋骨,一寸寸……细细拆检。
“啊!!”
官曼曼痛叫出声。
不远处,聚集在树下抽烟的绑匪察觉到?他?们?这方?的异常,纷纷起身警惕。
陆判收回凝视官曼曼的目光,轻轻一挣,脚踝和双手手腕上的银色镣铐应声而裂。
他?站起身,直面朝他?奔袭而来的绑匪……
人类最强进化者
阿德尔伯特收到消息,赶到案发?现场时,警察和法医也正好赶到。
警戒线内,满地残肢断臂,看不出具体器官的碎肉挂在树枝上,血泥溅染草叶,土地被鲜血浸染成令人心惊的红色。
——这是一起?罕见?的、人质反杀绑匪案件。
人质之一的官曼曼在警察赶到前,便呈昏死状态。
救护医生在检查过她的身?体后,发?现她身?上满是威慑性?的刀口虽然可怖,但生命体征十分?平稳,并无大碍。
不过官家人仍是第一时间将她转移至直升机上,准备前往市中心医院,做更全面细致的检查。
陆诚和孙若云由于工作地点距离圣瓦较远,没能立刻赶到现场。
阿德尔伯特站在警戒线外,神情冷静地看着对面、正接受警察盘问和检查的少年。
夏天,陆判穿着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身?形颀长瘦削。西斜的阳光下,他略微低着头,没有直视身?前警察审视的目光。
阿德尔伯特隔着一段距离看了他一会,迈步上前,在周围人暗自惊呼的声音中,一手掀起?黄色警戒线,踏入鲜血淋漓的案发?现场。
正在接受盘查的陆判听到动静,抬头朝他看来。
阿德尔伯特目光紧盯着他。
——少年清俊的面孔上,神情平和沉静,只眼睫深处稍带着一点幽微的光泽。
“穆勒先生,他需要你的关注。”
“他的情绪正在变得恶劣……”
心理医生的话在阿德尔伯特的脑海中响起?。他大步走到陆判面前,垂眸无声盯视他良久,方才出声问道?:
“发?生了什么?”
“我杀了人。”
“是因为官曼曼吗?”
在赶至案发?现场前,阿德尔伯特便从特殊渠道?得知,这起?绑架案是官曼曼自导自演。
她在用这种方式追求陆判,创造机会与他相处,并寄希望能由此留下与两人有关的、深刻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