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夏恍然惊觉,摸了摸自己的脸庞,“我哭了吗?”
手指所及之处竟然真有泪水的湿意。
她什么时候哭了,她不会这么没出息吧?
江凯轻轻牵了下唇角:“不信你问晓亮。”
冷夏不可置信地求证:“晓亮,我刚刚哭了?”
“你不是一开始就哭了吗?一直眼巴巴盯着江凯。”
毛晓亮道,“小武看见了还在那儿说,别看冷总平时对老大挺冷淡,关键时刻感情这么深。”
冷夏:“……”
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现在穿越回去把形象找回来,还来得及吗?
她扇子似的睫毛忽闪忽闪,毛茸茸的粘了些水雾,桃子脸上是被人戳穿后的懊恼和羞涩,耳尖红红的,眼圈和鼻尖也红红的,我见犹怜。
江凯伸出没有受伤的左手,轻轻握住了冷夏纤长冰冷的手指,他苍白的面颊上唇线微勾,眼眸清亮。
冷夏扫视到前排毛晓亮转动的脑袋,迅捷地抽回了手,眼神飘向窗外。
“小夏,江凯为了救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也算是将功赎罪了,你看能不能对他网开一面,宽大处理呢。”
毛晓亮微侧着头,并没留意到二人的小互动。
冷夏往旁挪了挪,不自然地答:“他伤的怎么样,先去医院检查再说吧。”
毛晓亮转向江凯:“看来你应该把手和脚都摔断了,说不定当场就能脱单。脱臼还是太轻了。”
江凯叹息:“我觉得也是。”
县城的医院距离马场约两个小时的路程,到医院后挂号检查免不了一阵手忙脚乱。江凯的右手打上了固定用的夹板和绷带,额头和身上的挫伤都仔细清洗上了药。冷夏摔破的地方也贴了纱布,好在两人做完检查没发现更严重的问题,总算放下心来。
毛晓亮看两人这伤员的模样,琢磨道:“上次出现类似的场景,还是小夏被砸了,我送她去医院。”
冷夏垂着头,声音低落地总结:“我跟江总一块儿,总能催发一种叫做倒霉的催化剂。”
江凯:“我没觉得倒霉。”
冷夏:“刚刚医生说了,你需要休养三到四周才能康复,这还不算倒霉吗?”
江凯神态怡然,语调轻快:“那就好好休养呗,这也是一种不错的运气。”
可以赖上她一个月。
冷夏睁大了杏眼,“运气?你刚才的检查结果可能有误,你的脑子明显不是正常人的思维。”
毛晓亮处在吃瓜第一线,微笑着搭腔:“他的确不是正常人的思维,他现在的脑子,俗称恋爱脑。”
冷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