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你不知道?”
“喻森报警的事情我知道,前几天警察来过,做了一切取证和调查,之后便没了消息,”
温涵宇疑惑道,“不过警察调查的是喻森在宴会上被下药的事,厉安怎么会和这件事扯上关系?”
“这也是厉家疑惑的事情,奶奶生日宴,厉安是代表厉家过来的,无端扯上这种事情,厉家现在也很恼火,”
温涵时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坐在沙发上,“我今天过来就是想问问喻森,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温涵时继续道:“你可能不知道,这些年咱们温氏和厉家有很多业务往来,真要因为这点小事伤了两家和气,无论对厉家,还是对我们都是不小的损失。”
“那大哥的意思……”
“小森还小,他也不懂这些,”
温涵时笑着道,“我看这样,过几天我组个局,你带着小森一起过去,一呢,庆祝你身体康复,二嘛,让小森多认识几个朋友,把误会解开,你说呢?”
“这事儿我要和喻森商量一下。”
“行,”
温涵时坐正身体,放下手里的茶杯,“到时候我把时间地点发给你,圈里的朋友听说你醒了,大家都替你高兴,到时候大家一起聚聚。”
温涵时这话就定了温涵宇和喻森一定会来一样。
“涵宇你先歇着,公司里还有事情,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
温涵时起身朝外走去。
温涵云跟着站起身。
“好,”
温涵宇笑着道,“涵云以后常来,小森在这里没什么朋友,你和云奇多带他出去玩玩。”
“……知道了,涵宇哥。”
将两人送出门,温涵宇径直回了卧室,就见喻森正有气无力的趴在桌上揪着自己的头发。
桌上还摊着一份往年高考试题。
温涵宇抽过试卷,喻森颓丧的太过专注,没注意到温涵宇进来,这时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去复健?”
“你辅助线画错了,”
温涵宇却没回答喻森的问题,抽出喻森手中的笔,在几何图形上添了几条辅助线,“不要局限于内部画辅助线,有时候外部构造一个新的图形更方便解决问题。”
“……”
喻森将信将疑地接过试卷,果然,有了那几条新的辅助线,解题思路一下子就通了。
“还有不会的题目吗?”
“有,”
喻森拿出刚刚做完的几张试卷,无一例外,上面多少都空着几道题目,“这些,都不会。”
“嗯。”
温涵宇抽了张空白的草稿纸,开始逐道题讲解。
温涵宇的声音很好听,温润中带着低沉的磁性,和自己曾经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但更惊艳。
温涵宇握着笔的手不断起落、移动,喻森的视线渐渐被那只手吸引,不同于自己手的粗糙、骨节粗大,温涵宇的手修长,有力,骨节匀称,手指修长……
刚刚一触即分的瞬间,带着温涵宇的体温,在喻森的头脑里逐渐鲜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