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得外焦里嫩,要不是亲眼见过喻森声嘶力竭喊关门的样子,他们就信了。
“而且你们明知道我刚从山村里出来,爹不疼娘不爱,那些游戏我什么也不会,你们还跟我比赛,不就是想讹我钱!”
“喻森,这么说就有些伤感情了,”
解释完前因后果便作壁上观一直没开口的温涵云突然插话,脸上一派温和,“我记得云奇只是邀请你过来喝酒,是你先提出要玩游戏,还要有彩头。”
来了!喻森眼睛一亮,“你数数你们多少人,我要乖乖和你们喝,这会儿早就躺在医院里了。”
被戳破心思的卓云奇有些慌乱,出主意的胡进更是白了脸色。
“……”
温涵云面色一沉,他没想到喻森会看破他们的打算,更没想到会直接当着老太太的面点破,但这点事情不至于让他慌张,毕竟酒水喻森可是一杯都没动,“你多虑了,大家只是想庆贺你和涵宇哥大婚,而且有我在,不会让他们乱来,我倒是没想到你会这么想,是我考虑不周了,我在这儿代他们向你陪个不是。”
“没关系,我原谅你了。”
在村子里看人眼色生活了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有好处,喻森总是能很轻易就能分辨出身边人对他的善意和恶意。
从见第一面,别看温涵云总是一副笑模样,也没有像卓云奇那样明目张胆的刁难他,可喻森并没有在从对方的笑容里感受到多少善意。
本意以退为进将喻森一军的温涵云,听了对方的回答,倒是许久没了动静。
这个人似乎总是出乎他的意料,温涵云再看向喻森的目光带了别有意味的打量和探究,难道是他看走眼了?
“二哥,你别理他,”
看温涵云替他扛了罪过,卓云奇哪里会干看着,“我看他就是不想还钱,算了,就那么点钱,就当本少爷赏你了。”
“愿赌服输,我可没想抵赖,你们城里人心高,看谁也低你们一等,可你们怎么看我都没关系,但我不能让你们低看了小宇。”
说着喻森的手往被子底下伸过去……
只是喻森的动作被一声惊叫拦住了。
“住手!”
卓云奇那一脚着实用了力气,护工趴在地上这半晌才缓过劲儿,一抬头就看到喻森的动作,当下一头冷汗的朝床边扑了过去。
只是她没意识到此时自己的行为在其他人眼中有多么的怪异和不合时宜,等她意识到问题,连忙磕磕绊绊地组织语言解释:“喻森手上没数,上次就差点伤了病人,我只是想提醒他……”
喻森可没功夫听她解释,动作不停,但好像出了什么差错,许久都没见他把钱拿出来。
众人看着喻森这堪称吃了豹子胆的动作,更是大气都不敢出,只能站在原地听着喻森不时的碎碎念:“嗯?怎么没了?不会被什么人偷走了吧?应该不会啊,护工看我老婆跟她眼珠子似的,应该不会放人进来啊……”
护工想死的心都有了,眼看着喻森的手越来越向里,甚至大半条胳膊都埋进被子里,最后干脆爬上床,双腿跪坐,一个用力,将温涵宇以半抱的姿势扶着坐了起来……
毫无防备的众人就那么直愣愣地和温涵宇来了个面对面,人群里传出几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