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行不知为何,只觉得宋予初说这话怪怪地?,但还是认真回答她的问题:“你前段时?间?不是问我,凌天合作投资的事情嘛,初步产品已经出来了,效果?挺好的,爷爷让我过几天去一趟滨海实地?考察一番,看看质量问题。”
他以为宋予初是因为他这段时间忙而忽视她,所以心里赌气。
“大约就半个月时间,我想好了,半个月之后,事情处理完了,我带你出国转转,过年咱们就不回来了,爷爷他们?也同?意。”
可宋予初注意力并不在旅游这件事上,“凌天那产品什?么时?候上市?”
裴言行没想到她在意的是这个,解释说:“快的话要过年后去了,但我小叔想快点做出第一批货上市,如果?效果?的话,后续进度可能会加快。”
宋予初语气淡然,凉凉一笑,“是嘛。”
“怎么了?”
裴言行问她,“怎么突然间?关心这事了?”
宋予初没回答他这个问题,漫不经心的睨了他一眼?:“你与你小叔关系很好?”
“如果?论小时?候的话,关系还行。”
虽说后面好几年没联系了,但都是亲戚,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好不好他们?说了也不算,“这次爷爷出面,不帮也不好。”
宋予初沉默半响,似是想通了某件事,叹息一声,好心提醒,“他这个项目,并不过不全面,投资本就有风险,你早点跟你小叔说明白,不是那块料,就趁早放弃。”
不管怎样,她心里是不太舒服,没什?么解释太多?的欲望。
裴言行盯着她的目光收回,继而平静地?落向别处。
宋予初以为他会心生疑惑,却不想一道冷静的声音砸碎了她的猜忌,“你知道凌天的项目。”
她略显吃惊,但很快就恢复,抬头看向他:“我劝你还是找你小叔问清楚,前提是他愿意告诉你。”
本就是还未完善的产品资料,即便拥有前半部分又怎么样,半残品终究是半残品。
宋予初原以为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裴河再怎么脸皮厚也不至于在明知危害还始终拉裴氏下水。
不过这次宋予初没深究多?久。
她知道裴河做事为何这么无法?无天了,因为他在赌,赌她话里的真假,赌这次危机,她会作何打算。
不过他还是恐慌的,不然明明做好过年前将第一批货的打算,怎么慢慢延迟到了年后。
除夕当晚,宋予初在裴家老宅见到了裴河一家,这实属难得,比起以往不乐意来京北探望的人?,居然选择在过年携带妻儿来拜访。
比起以往见到的裴河,这次他脸上笑容洋溢,平时?畏手畏脚的人?,这次敞开胸怀与裴老爷子相?谈甚欢,捧腹大笑。
除此之外,他不敢与宋予初对视。
只要是在宋予初面前,谈及工作的话题很快便转移。
宋予初冷笑不作任何反应,就坐着远处静默听着他怎么与裴家人?谈及他那‘宏伟大志’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