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众人既觉得正常又难掩惊讶地望向萧燚。
“可是……”
徐文开口道,“朝廷刚刚下令让我们转攻为守,养精蓄锐,伺机再动。”
“还有比眼下更好的时机吗?”
萧燚的反问令徐文哑口无言。
“娘娘既然允我先斩后奏,尔等只需听令行事。若有不妥,朝廷若是问责,一切后果我一人承担。”
“大帅这是哪里的话,我们是你的将,自然听你的。你说要打,咱们就打!”
“娘娘和陛下英明神武,当然不会因此问责。就算有责任,咱们跟大帅一起承担。”
“是,趁着这帮黄头奴怕了,干他娘的!”
夜见
“姑娘,飒带来的信。”
青儿扶着木良漪坐起,拿了两个枕头放在背后叫她靠着,问道,“要我读吗?”
木良漪病情最严重的时候连看书念信都成了困难,此时服下解药不过才几日,青儿晨起替她测试了五感,虽然有所好转,但距离真正恢复正常还早。
木良漪并不逞强,闻言点了点头,道:“你读吧。”
“小九……”
“怎么不念了?”
青儿看着写在开头的那四个字,脸红了。
“不太好念。”
她说道。
木良漪生疑,问道:“写了什么?”
青儿将信放到了她手里。
木良漪拿起来,凑近去看,起初只能看见一大片模糊不清的字迹,然后往开头找,又凑近一些,终于辨认出字的具体模样。
青儿亲眼看着她的嘴角慢慢勾起,露出可能她自己都没看到过的笑容。
“大帅可真是。”
她将信纸抽回来,咕哝道,“从前也没听她这么喊过。”
“嗯,这是头一次。”
萧燚笑得大方,道,“我也没听她喊过。”
“我要开始念了。”
青儿清了清嗓子,特意略过开头“小九吾妻”
四个字,从“见字如晤”
开始念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