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赵太后的宫娥看上去身量长相都很普通,然而力气去出奇地大。她不主动撒手,岑嬷嬷领着另外两名宫娥都没能将她从赵太后身上扯开。
“你一低贱婢子,谁给你的胆子如此冒犯哀家!”
得了木良清的示意,宫娥才放开赵太后,重新退至木良清身后。
“好,好啊,你们姐妹俩终于露出真面目了。看着哀家孤家寡人,合起伙来欺辱我是不是?”
“太后娘娘似乎说颠倒了。”
木良清道,“妾身赶来之时,是谁在皇后寝宫发疯?到底是皇后欺辱你,还是你仗着太后与皇嫂的身份欺压皇后?”
“你……”
“皇后敬你,任你在她宫中胡闹,但妾身可不会。”
木良清忽然逼近,赵太后本能地后撤。
“妾身不知太后娘娘听了谁的谗言,来到皇后宫中撒泼。”
木良清用那双与木良漪极为相似的杏眼盯着赵太后,道,“妾身奉劝太后娘娘一句,好好想想自己眼下的处境,想想怎么做,才能让您和懿安公主活得更舒心些。”
“你又拿懿安来威胁哀家!”
听见木良清提起懿安公主,赵太后面色白了白,木露惊恐之色。她强装镇定,抬手指着木良清道:“你这个歹毒妇人,你自己也是母亲,你就不怕你的所作所为将来都报应在和安身上吗?”
木良清闻言,却不屑道:“妾身的报应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但是太后娘娘的所作所为,当下就能影响到懿安公主。”
“你……”
赵太后不知是气得还是吓得,竟浑身发起抖来。她用怨毒的目光死盯着木良清,片刻后,大叫着向她冲过去:“哀家要杀了你!”
木良清自然不可能叫她近身,她退后两步,自有两名宫娥上前将赵太后挡住。
“太后娘娘白日梦魇,快些送回慈元殿,请太医为其诊治。”
木良清道,“近两月便在慈元殿内好生养病,一应闲人皆不得前去打搅。”
“你是什么意思?”
木良清不理会赵太后,对岑嬷嬷说道:“你主子糊涂,你就要放聪明些。好生照料太后跟公主,不然出了意外,本宫可不担责。”
说完使了个眼色,两名宫娥便一左一右架起赵太后向外走去。
岑嬷嬷抖如筛糠,最后磕了个头,匆忙跟了上去。
“你们害完我父亲,又来害哀家跟懿安,木良清,木良漪,你们姊妹狼狈为奸,不得好……”
骂声忽止,想来是骂人者被堵了嘴。
“你怎样?”
木良清上前,握住木良漪的手上下打量。
“我无事,三姐姐别担心。”
木良漪拉着她在榻上落座,怜娘则唤来宫娥打扫地上的狼藉。
“她怎会突然跑来你这里闹?”
“我对赵仓下手了。”
木良漪丝毫不隐瞒,“应该是有人故意对她透露了消息。想来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无非两个,要么想将赵太后拉入阵营一起对付我,要么想从她那里探听黛儿有什么把柄握在我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