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昱闻言冷笑道:“他不会做乱臣贼子,但……”
但你可熟练的很。
“木良漪。”
他忽然唤道。
木良漪不解地看向他。
“咱们商量一个事吧。”
“何事?陛下请说。”
“你想办法换个皇帝吧。”
“!!!”
喜云瞪大双眼,恨不得没长这双耳朵。
“陛下说什么胡话。”
“朕没胡说,也没同你开玩笑。”
谢昱认真地说,“朕实在不想当这个皇帝,你换个人吧,怎么样?”
“反正谁当皇帝,对你来说都一样,只要听话就成。你找一个比朕更听话的不就行了。”
木良漪被她气笑了:“我如今是陛下的皇后,换个皇帝,陛下置我于何地?”
谢昱一怔,明显把这事给忘了。
“前朝的折子我替你批,后宫的事有三姐姐管,你每日有大把时间放到你喜欢的书画上,皇帝做到你这般清闲的,除了昏君暴君,我还未曾在史书上见到过。”
木良漪道,“这样的玩笑话,我希望是最后一回听见,希望陛下莫要再胡思乱想。”
喜云低着头,抱手直立,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哦,知道了。”
谢昱也被木良漪这罕见的威势镇住了,“不说不就说,有什么大不了的。”
“烦劳陛下亲笔御书,替先帝下一道罪己诏,昭告天下,还林帅清白。”
……
谢昱替先帝下罪己诏为林岳平反的消息传到涵江南岸时,林岳的遗孀及儿女也被人护送到了襄城。
听到下人的禀报时,林晴烟根本不敢相信——她原本正要启程去接人的。
“嫂嫂他们睡下了?”
萧焱见林晴烟回房,起身去迎,牵住她的手问道。
“睡下了。”
林晴烟道,“在外一年多,虽然都瘦了不少,但胜在精神都很好。亲眼见到他们,我这颗心才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那些护送他们过来的人,嫂嫂可说了是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