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完这些,她才从后门离开?,避着人跳窗进入自?己暂居的屋里。
假装睡眼惺忪地打?开?门,外面的男人就笑容可掬地迎了上来。
“归道?长,你现在?有空没?”
李老五神态谦卑地说道?,“咱们村里今个有人要下葬,想麻烦道?长帮忙超度一下,让他能走得安心?点。”
尤淼:…………
她就不该产生归玄比游三水要强这种破念头!
当个道?士怎么这么多破事啊?!又是合八字又是超度的,接下来她是不是还要学一下看风水了啊?!
尤淼的内心?此刻已?经在?崩溃尖叫,全?凭这么多副本锻炼出的演技才维持着云淡风轻的微笑:“贫道?应尽之义。”
李老五高兴地在?前面带路,尤淼则开?始快速进行起了脑内风暴,想要在?最短时间内编出一套可以糊弄过全?村人的“超度仪式”
来。
要复杂,越复杂就越不容易被拆穿,哪怕有人看过正常的超度,她也可以用“我们拜的神不一样”
来糊弄过去。
最好还要有个纲领,这样更方便对别人的疑问进行高屋建瓴的驳斥……
当尤淼心?中?各种宅舞街舞和奥运会开?幕式舞蹈交错闪现的时候,她也跟着走到了村中?间。一个抬头,尤淼就看到了同样朝这边走来的江述一行人。
诶?
原来是把所有外来户都叫上参加葬礼了?
脑内编舞片段停住了,尤淼迅速意识到,自?己要参加的肯定不只是一场葬礼这么简单。
难道?说……那个让死?人复活的仪式,就在?今晚?
江述也看到了归玄。
女冠意态悠然地跟在?领路的黑瘦男人身后,容貌气度的强烈对比让她越发显得好似方外之人。她可能也是被邀请去参加那个“葬礼”
的,可观其神态,却看不到任何一点忧虑和紧张。看到他们的时候,归玄还心?情?很好地抬手打?了个招呼。
“晚安,江先生。”
不知为什?么,只是一句话,江述的心?情?忽然就安定了许多。
“你好,归道?长,请问你这是……”
他明知故问地挑起话头。
“村里有人去了,我去帮忙超度亡魂。”
她的眼帘垂下,显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悲悯来。
江述立刻意识到归玄和自?己这些人在?葬礼上扮演角色的不同。
他们只是“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