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佳抬眸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太宰治,眼神有些恍惚,但是很快又闪过笑意。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他的身边还有会保护自己的同伴。
“如果我说不呢?”
国常路大觉定定地看了两个孩子半响,才沉声道:“与你们合作我得不到什么利益。”
费佳悄悄在太宰治手心挠了挠,暗示自己要说话。
太宰治微微颔。
“谁说没有利益?”
费佳仰起脸看黄金之王,毫不畏惧,一针见血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没有多少时间了。”
“生死有命。”
国常路大觉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表情,依旧是古井无波。
“生死的确有命,但是还有一句‘天有不测风云’,像你这样的人死后不可能没有留下后手,可是据我观察,就非时院的实力,你能确定在你走后能抵抗得了其余氏族的反抗?”
费佳冷静地分析道。
国常路大觉:“……”
费佳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犀利道:“明明拥有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你却数十年留在这间【石板之间】,目的是镇压石板的力量吧?”
“你很聪明。”
国常路大觉赞赏地看了费佳一眼,问道:“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这件事还多亏了室长。”
费佳回头看宗像礼司。
“哦?和我有关?”
宗像礼司笑了笑。
“所谓权外者,是指未经王权者授予就获得独特力量的人。在室长眼里,最初打算让我留在scepter4的一个原因正是把我当成刚刚觉醒的权外者吧?”
费佳解释道。
“就是那个时候,你就现了不妥?”
宗像礼司抬手矫正镜架的姿势。
“不是。”
费佳摇头,“那个时候我还不清楚权外者和王权者氏族的关系。我最初开始产生怀疑是室长你让伏见君在我身上留下的监听器。”
周防尊默默地看了一眼宗像礼司,悄悄将栉名安娜拉远了些。
宗像礼司察觉到周防尊的反应,嘴角微扯,“周防,我还不至于对吠舞罗的人下手。”
“所以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对费佳下手了?”
太宰治白嫩的脸颊微微鼓起,“幸好费佳聪明,才没有着了你的道。”
“不至于不至于。”
宗像礼司摇手,“你们都太聪明了,即便是监听也没有听到什么有用的内容。”
“继续。”
周防尊蹙眉,不客气地打断了几人的交流。
太宰治朝宗像礼司做了一个鬼脸,像是在替费佳撒气。
费佳表示太宰的心意领了,保持着面瘫的表情继续说:“我当时觉得不对劲,室长就算再求贤若渴,也不至于这么早就开始培养一个只有四岁的孩子。四岁的孩子能做什么呢?”
“能做的事情可多了。”
宗像礼司轻笑,“费奥多尔和伏见一样,我很看好费奥多尔的未来。”
自从费佳来到scepter4后,他们处理文件的效率又高了一个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