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不许笑了。”
费佳苍白的脸颊微微泛红,无力地瞪了一眼太宰治。
“哈哈哈……你越是叫我闭嘴,我越是控制不住啊……”
太宰治笑到大口喘气,不得不趴在费佳的肩上。
费佳很是嫌弃,却没有躲开,而是垂眸看倚靠在自己肩上的某个黑蒲公英脑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某个人笑到眼泪都出来了,看样子心情应该好很多了。
两个黑的男孩走着走着,其中一个似乎说了什么,引起另一人大笑,笑着笑着便趴在同伴的肩上。
路过的行人看到了,就在心里默默感慨一句:孩子们的友谊真纯粹啊。
殊不知两个男孩暗中聊着既理智又恐怖的话。
“那只小老鼠该怎么做?要我去解决他吗?”
费佳和太宰治小声咬耳朵。
“不用。你现在还被scepter4监管吧?不要轻易出手,省得脏了你的手。何况,我们走的是大路,隐秘处尽是摄像头,那只躲在暗处的小老鼠还不敢咬我们。”
太宰治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便站直身,抬手狠狠地蹂/躏了一把费佳的头,突然说了一句:“谢了。”
费佳睨他一眼,顾自整理自己被揉得乱糟糟的头,不说话。
他只要说一句“不用谢”
,准保太宰治羞得跳起来,然后远远地避开他。
谁让太宰是个胆小鬼呢?
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费佳垂下长睫,算了,还是不逗太宰了。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坏主意?”
太宰治警惕地看着费佳。
“你猜?”
“哼,我才不猜,猜中又没有奖品。”
太宰治一眼就看出费佳在打什么主意了,鸢色的圆滚滚大眼睛“恶狠狠”
地瞪了费佳一眼。
他们不动声色且极其配合地将这段略过去。
两人都不是直白坦率的人,也说不出什么感天动地的话,能够在脆弱的时候借一个肩膀依靠一下,已经是很不错的交情了。
“放着不管?”
费佳借着路边停留的后视镜看了一眼那只小老鼠。
“不管。”
太宰治解释道:“这段时间我见多了,大概又是一个jungle的低级成员,喜欢拿着手机到处做点小任务获取点数的小喽。”
“跟踪你的?”
费佳皱眉。
“嘛,在外人眼里,我或许被当做吠舞罗的成员了吧?”
太宰治毫不在意,“看我还小,就想对我下手之类的。”
“据scepter4的情报分析,吠舞罗最弱的是十束多多良,要下手也该是对他下手吧?”
费佳眉头微蹙,提醒道:“而且,跟在你身后也没有好处,除非是想利用你做点什么?你这段时间要多注意点,我有种感觉,一切很快就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