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这难道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吗?
草出云苦笑,熟练地给自己点了一支烟,不过他最喜欢吠舞罗的热血笨蛋了。
吠舞罗的名声臭点就臭点,反正也不痛不痒。
虽然是用这样的话安慰自己,但是当草出云看到八田美将一个昏迷的黑男孩捡回酒吧,心情依旧十分复杂。
他已经预料到不用多久,就会有看不住孩子还任由孩子丢失,一点责任也不负的熊家长站在酒吧门口骂街了。
他可是还要开门做生意的!
就算八田美说了黑男孩的特殊情况,草出云也不大在意。他的心很小,只装得下最重要的一群人,没有多余的空间让他关心一个孩子。
混混能送孩子去医院,就很不错了。还能指望混混做什么好事?
话虽如此,嘴硬心软的草出云还是让昏迷的太宰治躺在沙上,还拿出一张薄被给太宰治盖上。
吠舞罗的二楼是周防尊和安娜的住处。
黑男孩昏迷的时间有点长,吠舞罗里又没有谁是医生,就在草出云想让八田美将黑男孩送去医院时。栉名安娜穿了一身深红色的哥特裙子,踏着小高跟哒哒地跑下来,一手拿着一颗鲜红色的血珠,另一只手拉住了草出云的手,小声开口道:“留下他。”
草出云微微瞪大了眼睛。
作为吠舞罗的团宠,享受众人宠爱的栉名安娜却很少主动要求过什么,平时乖得让人心疼,草出云自然不会拒绝她的要求,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在沙上的黑男孩。
不得不说,太宰治的长相世间少有,即便是草出云这个不注重颜值的人也能欣赏到他的脸。
男孩年龄很小,黑白肤,瓷白的小脸五官精致,比昂贵精致的BJd娃娃有过之而无不及。
草出云于是逗栉名安娜,笑道:“我家安娜还这么小,就遇到喜欢的男生了吗?”
栉名安娜板着一张白嫩的小脸,举着红血珠看了看楼上,又看向草出云,再次道:“我们要留下他。”
草出云的神色微变,伸手揉揉栉名安娜的柔顺白,“是吗?那就留下来陪你吧,但是孩子家长过来要记得还回去哦。”
“不会。”
栉名安娜摇头,“他的家长来不了。”
“哦?”
草出云敛下眼底神色,想再问些什么,便看到手里拿着一台古董相机的十束多多良推开酒吧的门,一脸开心地进来,“安娜,草哥,我今天拍了很多张有意思的照片哦,等我洗出来就贴在墙上。”
“墙上已经贴了很多照片,没地方给你贴。”
草出云笑骂道。
“安啦安啦,船到桥头自然直嘛。肯定还有位置的。”
十束多多良满不在意道,看向自己午睡的沙上躺了一个人,便问:“咦?吠舞罗怎么多了一个小孩子?”
话完,十束多多良已经来到沙上,蹲下身查看昏睡的男孩,安娜也走到他的身边,安静地看因为侧躺而让婴儿肥被挤红的太宰治,手指微动,似乎想要戳戳他的脸颊。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因为太宰治做了噩梦,又被十束多多良抱在怀里哄了一会,没多久就醒了过来,被安娜献宝似的,拉去见周防尊。
***
比起苏醒后在吠舞罗显得很受欢迎的太宰治,费佳的情况就有点一言难尽了。
他坐在青组的办公室里,面前是一个带着眼镜、型斜分的青年对峙,相看两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