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林,你不要回到那个人身边去了,他他不是好人!”
瓜子也着急的叫了起来,“他对你肯定也不怀好意,你不要再”
“姐姐,我的事情自有分寸。”
雨林看了看四周一圈鬼影,倒也不慌,摸出一张符咒,直接去擦自已嘴边鲜血,随即手腕一抖朝脚下扔去,只听得“彭”
一声,一股浓密的白烟将雨林和年十九完全包裹住了。
“师父,如今印记已齐,泰山府君祭势在必行。这个月二十日,阴历甲辰丙子,日值月破,大事不宜,却正适合祭祀泰山君”
雨林的声音从那烟雾中传来,听起来却越来越小,待到烟雾散去,两个人都消失不见了。
“可恶,又给这丫头跑了,”
李川气得咬牙,只能收回了鬼影,回到南音身边,“南音,你刚刚醒来,身体可有什么不适?”
“花开一千年,花落一千年,花叶永不见,”
南音口中喃喃着,双眼有些涣散,只是紧紧握着修眉刀的手指节发白,“一入黄泉,再无归路”
“南音,你怎么了?”
李川看着南音的模样不太对劲,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镜子,李川哥哥,用麒麟宝镜照她。”
瓜子却似乎知道些什么,跳到南音肩上,用小爪子扒拉着她怀中的镜子。
李川虽然不解其意,还是依言拿出了铜镜,只见那镜面上似乎有一层薄雾,也顾不得这许多,举到了南音面前。
只见南音原本涣散的眼神一分一分变得清明,眉心的曼珠沙华也慢慢变淡,最终隐去了,同时铜镜中的薄雾也散开,镜中南音眨了眨双眼,那神态眼神终于恢复了过去的平和内敛。
卷十·动机
“所以,你们怀疑庞医生是藏在我们身边的内鬼?”
南音靠坐在沙发上,轻轻抚摸着怀中的瓜子,李川已经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对她说了一遍。
“只是觉得他的某些行为有异,其实并不能确实,”
李川对此不置可否,“其实我们身边藏着帝夋的人,这也是雨林那丫头提出来的,我觉得也未必能够尽信,没准是她”
“不,我觉得这或许并不是挑拨,”
南音轻轻摇了摇头,“但绝不会是庞医生。”
“为什么你如此肯定?”
李川有些疑惑。
“因为他是范仲淹,”
南音轻轻吐了一口气,“我身边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为了私心而倒向帝夋,唯有他不会。”
“吱吱吱!”
瓜子竖起了尾巴,“所以南音姐姐也怀疑我们俩吗?”
“当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