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当真?”
南音抓住李川的胳膊,“那你怎么不早说……”
“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这事儿我又没做过,都是从前辈那里听来了一些细枝末节罢了,”
李川苦笑道,“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好看的了,我们先回去吧,你和鬼帅大人都需要休息。”
回去之后几天,南音的状态都不是很好,每天白天待在文老板的书房里翻看着文老板留下的书籍笔记,夜里总是做梦,梦到自己小时候,梦到武皇,梦到许多事情。
好在文老板早已经做好了安排,加上管家和伙计们都非常得力,日常的各项事务包括藏书楼的生意,一切都有条不紊。
李川将排骨带回地府,杜子仁专门给排骨安排了一处灵气充盈之地疗伤,贺清秋与庞远山二人则帮忙处理着文老板的身后事。
文老板出殡这日,因为他并无子女后人,南音亲自扶灵,来了许多客人祭奠,其中大多数都是与文老板有生意往来之人。眼看着快要到火化的时辰,管家正带着伙计们送客,来了两个意想不到的人。
雨林和年十九穿着一身黑衣进了灵堂之中,此时客人们都已经离开了,只剩下南音几人。
李川看到雨林第一时间就去掏弩箭,却被南音拦住了,毕竟死者为大,灵堂可不是解决恩怨的地方,而且雨林既然敢来,她一定是有脱身的把握。
“晏姑娘,年先生,好久不见,”
庞远山给雨林和年十九递上了线香,“既然来了,就上一炷香以表哀思吧。”
“庞医生,没想到你们也来了。”
雨林点了点头,接过香,走到文老板灵前拜了三拜,将香插上,年十九也同样上了香。
“雨林,无论是前世今生,文叔都待你不薄,”
南音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你今天能来,也算是有心了。”
“当然,我一向敬重狄公,”
雨林望着文老板的遗体,“自然是要来送他一程的。”
“既然如此,你就放了他的魂魄,”
南音上前了一步,“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再不能回头了……”
“师父,我早就不能回头了,”
雨林叹了一口气道,“想要成功就要有牺牲,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你怎么好意思在文老板灵前满口胡言!”
李川气得再也忍不住了,“你不会真的以为炼器就能延续国运吧……”
“姐夫,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雨林眯起眼睛,“我今天只不过是来哀悼上香罢了。”
“呸,大家明人不说暗话,何必继续装傻!”
李川啐道,“你自己想要永世不得超生便罢了,何苦连累旁人?”
“雨林,在文叔灵前我怎会拿此事与你说笑?”
南音神情严肃,“那炼器之法听来古怪邪门,而且施法之人也会受到反噬,你可切莫做傻事。”
“你们如何知道这些……”
雨林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但是很快就掩饰住了,“我所做的事情,自然也不会后悔,无需旁人置喙。师父,其实我今天来,也是有话要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