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怒晴鸡那不是小说里杜撰的吗,”
雨林似乎不太相信,“在《鬼吹灯》里……”
“别提你的《鬼吹灯》了,”
南音打断雨林的话,“在清代许恩奉的笔记《里乘》一书中就有提到过,古有酒坊制曲,选用了白芷当归等几十味名贵中药而成。”
“剩余的酒糟通过再次发酵用以饲养禽畜,怒晴鸡因酒糟饲养浸润而鸡冠血红,羽分五彩,黑夜中看似黑羽,阳光下全身散发霞光,鸡喙爪子尖锐锋利无比,眼红无惧,报晓为首鸣,所到之地五毒皆需逃。”
“方才咱们在山洞之中所见,那公鸡鸡冠似血,身上羽毛乌黑,体型有远远大于普通的公鸡,所以我才会有如此推测。”
“哇,看来你这尖叫鸡还挺厉害的嘛,”
雨林赞叹道,“就是这名字不好听,叫什么锦绣,不符合咱们家的风格。”
“那你起一个,”
南音只能心里默默替司仪祈祷,雨林起的名字那真是,没法说。
“嗯……不如就叫蘑菇吧,”
雨林笑眯眯的打量着司仪,“你觉得好不好?”
“一个名字罢了,自然娘子高兴怎么叫就怎么叫,”
李青松不以为意,“听到了吗,以后你就叫蘑菇。”
“是。”
司仪好像也挺喜欢这个新名字的,丝毫没有抗拒。
“挺好的……”
南音只能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
李川大笑起来,拍着司仪的肩膀,“蘑菇兄,咱们是不打不相识,之前真是抱歉了,可别放在心上。”
“不敢,不敢。”
蘑菇下意识的伸手去捂着屁股,想要离李川远一点。
“蜃楼会中你们收集的那些宝物与记忆,都是做什么用的?”
南音也不管他们打闹,继续向李青松问道。
“这个我并不知道,蜃楼会是由祖父主持的,具体事情要问他才知道,不过他方才被娘子所伤……”
李青松指了指《太白赏月图》中的李白,“您瞧,他此时闭上了双目,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才能唤他出来。”
“只是我不能留在此处,你们要如何跟随于我?”
南音看了看图中的李白果然是闭着眼睛的,“我总不能上哪都带着一群鸡……”
“这个简单。”
李青松袍袖一挥,他的袖子变成了云雾,很快将他整个人和司仪小厮们都卷入其中,待云雾散去,只剩下一颗松子。
南音弯腰捡了起来,那松子竟然是玉制的,虽然小巧,可是在上面竟然雕刻着一个青年男子与一群鸡,其中带头的那只格外威风,只是尾巴却秃了,显得有些滑稽。
“娘子若是需要我等,随时呼唤一声便可。”
李青松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