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几次例外,都是刚好有老板的心爱之物,而且看那司仪的脸色可都不太好看,”
南音压低了声音,“圆观所出既是玄奘法师留下的佛珠,又封存着辩机两世记忆,唯有用这韦诞笔,或许能胜出。”
“若是这样说来,那韦诞笔也未必一定可以……”
李川还是有些不同意。
“我懂了,”
雨林点头道,“右军本清真,潇洒出风尘。山阴遇羽客,爱此好鹅宾。扫素写道经,笔精妙入神。书罢笼鹅去,何曾别主人……李白可是王羲之的头号粉丝呢。”
“可是你舍得吗?”
李川有些担忧,又有些不舍,“这可是院士留下的……”
“当初院士的教诲,行刀做人与书法一样,第一用笔,第二识势,第三裹束,三者兼备,然后为书,苟守一途,即为未得,”
南音语气坚定,“既得其书,不拘于笔,如今也是迫不得已,老师不会怪我的。”
“唉,”
李川知道无法改变南音的心意,叹了一口气,“只可惜了这么好的笔,配上某些人那手丑字儿,暴殄天物!”
“啊切!”
坐在上首的李白打了个喷嚏,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又继续喝酒。
“客官可决定好了?”
司仪笑眯眯的问道,客人愿意加价可是好事儿。
“好了好了。”
雨林将梦箱递了过去。
“嗯,待我来看看,”
司仪点头道,打开箱子后仔细看了看,“这是一只东晋王羲之所用韦诞笔,还有一个,这个是……”
“那是王母蟠桃会上的龙肝凤髓,”
雨林毫不脸红的说道,“这可是神仙才能品尝的点心。”
“哎哟,没想到竟是仙品,失敬,失敬,”
司仪虽然有些怀疑,但是确实从来没见过巧克力,“请老板过目吧……”
“咳咳咳……我也要加,”
身穿黑衣的干瘦老头站起身来,双眼浑浊晦暗,原本包在脸上的黑布散开,露出一张狰狞可怖的脸,他佝偻着背,剧烈咳嗽着。
他的整张脸完全被毁了容,没有一处好肉,鼻子和嘴唇如同被削去,眼皮也变了形,而且早已结痂,脸上像是老树根茎盘根错节,根本没有人形,随着他的咳嗽,那张脸更是骇人。
相比起来,其他的客人哪怕变形不太成功,少只眼睛多个嘴巴或是五官错位等等,在圆观的对比下,都显得顺眼多了。
“我去你大爷的!”
雨林赶忙捂住了双眼,“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出来吓人可就不好了吧!”
“哼,你们都看到了,为了逃避大唐朝廷的追查,我变成了如此模样,”
圆观冷哼道,他的声音如同指甲抓挠黑板一般刺耳,“这象牙龙简没有人可以和我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