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趁现在,赶紧送他们回去!”
雨林大声喊。
李川也反应过来,再次双手结印,双瞳中金色的光芒照着两个魂魄,天上一声炸雷,原本的绵绵细雨变成倾盆大雨,浇熄了火焰,原本的相片和相机此时只剩下一团黑色的淤泥,被雨水冲刷散开了。
钟伯和细孖的身体就好像两个正在融化的冰棍,随着大雨也消失了。而这雨持续了不到一刻钟就停了,天上乌云散尽,阳光照射下来,就好像根本没有下过雨似的,是南方夏天标准的雷阵雨。
整座天台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有两团粢饭落在地上,不过原本油炸的金黄的表皮,现在显得有些发黑,似乎已经腐烂了。
“雨林这是什么招……”
李川看着那两个发黑的饭团有些发愣。
“我也是突然想起来的,那个阿胶今天提了一句,说以前钟伯最喜欢给两个女儿买粢饭……”
雨林正解开辫子梳掉头上的水,“我就是听你说他们现在是没有意识厉鬼,那生前最喜欢的东西或许可以唤醒他们。”
卷七·规则
“我大概知道这香槟大厦的处事逻辑规则了,”
南音站在天台边上,正朝下张望着,“番禺,有点意思,倒也是十分讲究是非分明,善恶有报。”
“师父,你说的什么意思呀?我没听懂。”
雨林走到南音身边也学着她的样子往下看了一眼,赶忙退后远离天台边,“妈耶,我看着眼晕!”
“根据阿胶说的两个故事,以及我们所遇之事,其实很明显了,”
南音也退了回来,“死在香槟大厦的人会进入番禺创造的世界,阴阳分明,大部分时间互不影响。”
“但是若有人是冤死的,这大厦总会想办法替他们讨回公道。阿胶当时讲的第一个故事阿莹,被人害死之后,大厦想办法通知了她孩子的爸爸,孩子有人照顾,也借用警察之手替她申冤报仇。”
“还有今天的事情,你们还记得围观的人群说大孖是怎么死的吗,她好像是被人推出马路一样,当时钟伯和细孖的魂魄还困在雨林拿着的相机里,那会是谁推的她?”
“是……这座大厦!”
雨林听的目瞪口呆,不禁压低了声音,似乎生怕大厦听到了会找她麻烦,“难怪她的行为模式这么古怪……”
“唉,这一次好在算是顺利解决了,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没事招惹这些麻烦。”
南音苦笑着摇了摇头,“走吧,回宾馆去洗个澡,然后差不多该回家了。”
“那你们回去吧,我要去和此处的鬼差沟通一下,”
李川这时正拿着手机,脸色凝重,“这里发生的事情下面迟早会知道,不如我主动去报备了。”
“姐夫,我寻思着你这天天不务正业的,肚老板也没扣你工资啊,”
雨林正拿毛巾包着浑身湿透的瓜子,“也要赶紧给瓜子吹吹毛才行,不然她要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