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不过是随口胡说罢了,”
对方可是陶渊明唉,不过最要紧的还是线索,南音试探着问道,“不知陶兄来书院多久了?”
“有一年多了,此地确是读书的好地方,不过我将至弱冠,不能一直安居此处,”
陶渊明笑道,“恐年岁之不吾与,还是想要出去闯荡一番呀。”
“陶,陶郎君……你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呀?”
雨林已经按捺不住激动。
“签名?”
陶渊明一脸疑惑。
“就是……想要一幅您的墨宝!”
雨林想了想,换了个说法。
“哈哈哈,小兄弟说笑了,陶某家道中落,一介布衣,什么宝不宝的。若不是得家严故人举荐,哪里能到这丰西书院读书。”
陶渊明生性豁达,谈起自己的家世也十分淡然。
“银心,别胡闹……不过陶兄大才,将来必定可以流芳千古。”
南音这句话说得真情实感。
“祝贤弟可太会说话了,共勉,共勉!”
彩虹屁嘛,陶渊明显然也吃这一套。
“我注意到咱们书院的标记是一柄宝剑,这倒是稀奇,不知陶兄对这剑可知一二?”
南音趁机开始套话。
“嗯?宝剑吗……少时壮且厉,抚剑独行游。不见相知人,惟见古时丘!咱们游历于世间,可不就是孤身一人,读书也是如此,只能靠自己嘛。”
陶渊明煞有介事的说道。
南音忍得很辛苦才没有笑出声,这大哥是真能胡扯啊,而且这两句诗,是出自他的《拟古》,没想到竟是这样写出来的。
“祝贤弟,你们在这里呀,午膳时间到了,我去房间寻不见你你们。”
梁山伯从外面走进讲堂中,看到陶渊明也在,“陶兄,要一起去用膳吗?”
“喔……我就先不去了,还有些功课没有做完,你们去吧。”
陶渊明开始翻书案上的木简,脸上也没了笑容。
“那好吧,祝贤弟,请随我来。”
梁山伯也没多说什么,转身朝外走去。
“陶兄,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南音拱手行礼,觉得陶渊明的态度似乎十分奇怪,好像很不喜欢梁山伯,甚至不加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