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法器?是要按照云袂的特点来用还是正常使用来着?
耿星河挠了挠头发,索性从地上拾起了一根树枝递给迟长夜:“来,算个卦。”
“我不会卜算之道。”
迟长夜拿着树枝有些为难。
耿星河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让你算卦,随便扔,树枝指向哪边,我们就先去哪边。”
他相信迟长夜的运气。
迟长夜沉默,却还是依着耿星河随手抛起树枝,然后……
树枝直直地落下,径直插进了土中。
“……”
“没毛病,嗜甲王虫本就在土中呆着。”
看着迟长夜呆滞的摸样,耿星河忍笑出言安慰对方。
只是连迟长夜的运气都不好使了,那便只能够慢慢地去搜寻了。
耿星河轻轻地拉住了迟长夜的手:“走吧,先慢慢搜寻,反正离上古战场正式开启还有不少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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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明月他们是在好几天之后才发现耿星河他们偷跑的。
看完了耿星河留下来的书信,在场的几人纷纷陷入了无语的情绪之中。
不想当指挥就不想当指挥呗,竟然还玩什么离家出走。
老老实实呆在凌云宗又不会有人过来强行要求耿星河登上那个位置(耿星河:真的吗?我不信。)
过来试图和时明月打打友情牌,企图让时明月给自己门下弟子打个友情折扣的三位掌门齐刷刷地点头。
不管他们之前心中怎么想的,现在又有多想把耿星河给追回来,在耿星河拿出了去上古战场之中寻找嗜甲王虫的理由之后,他们也没了办法。
毕竟现在能够进入上古战场的只有他一个,能够收服嗜甲王虫这种妖兽的估计也只有他了。
毕竟他们这一群人,连嗜甲王虫的样子都没有见过,别说收服了,估计连找到他的踪影都是一桩难事。
三位掌门把视线投向投射在天空之上的众弟子与异族对战的画面,清了清嗓子:“不知这指挥一位,到底应该如何选出?”
“很简单。”
时明月从袖子之中掏出几枚与派发给那些弟子的入场门票完全不同,光是从外表上看上去就显得无比华贵的令牌,“几位掌门进入试炼之塔之中,各自进行试炼,谁最终得出的分数最高,谁便能够担任指挥一职。”
“当然,”
时明月在他们将令牌收入袖中的时候贴心地开口提醒,“各位掌门修为高超,所以所需要的灵石自然也超出那些弟子百倍千倍,我凌云宗为准备战势已经耗费良多,所以……”